的子女中,她是三郎陈孟和四女陈玲的生母。
陈家二郎是个庶出,不会继承爵位。陈寻不过是个药罐子,却是碍眼。
秦氏微笑地接过白小雨敬的茶,递给她一个红包,“娇娇儿,拿着顽吧。”
白小雨接过,谢道:“多谢母亲。”
秦氏也没有多留他们。
二人自侯夫人院里出来,白小雨问道:“夫君可要去书房?午膳想用些什么?”
陈易之:“我去书房,午膳夫人安排便是。”
白小雨应下,带着鹦鹉往院子走。
陈易之的院落在东侧,景致甚好,拱桥流水,正对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林中有白玉石铺就一条小径,白小雨看见石径尽头站着一个人影。
她顿住脚步,鹦鹉一时不察,撞到了她背上。
“少夫人这是何事停了下来?若是赏竹,这竹林通幽处有个凉亭,最好不过。”
白小雨握了握掌心,没有说话,看前面的人影转过身来,是陈家三郎陈孟。
见他走来,鹦鹉赶紧一拜,“问三少爷安。”
白小雨按照礼节福身,“小叔。”
陈孟原本明媚的脸忽地冷了,“你我之间不必多礼,你嫁给我大哥……是不得已。”
白小雨搞不懂这个青葱少年在脑补些什么,解释道:“并非不得已,我是心甘情愿。”
陈孟脸色一僵,低头却唤:“娇娇儿……”
白小雨别过眼神,笑道:“小叔今日是来寻你大哥?他此际人在书房。”
陈孟见她神色,脸上僵了僵,一拜道:“多谢指路。”
等到陈孟走远,鹦鹉才凑近了白小雨耳旁说:“听说三少爷昨夜都没来参加喜宴。往后少夫人遇见他还是避着些的好。”
等到午膳之时,陈易之递给她一本册子。
“这是我的私库。”
白小雨接过半掌厚的账册:“这是归我管?”
陈易之点头,“自是如此。”
白小雨发现里面名目繁多,她翻了几页,抬头看陈易之望着自己,目光灼灼。
白小雨心中一跳,“要不现在传膳?”
陈易之点头,“这账册你可慢慢看,若有不懂之处,皆可问我。”
白小雨“嗯”了一声,吩咐门外站着的鹦鹉去传膳。
过了半刻,几个仆从抬着盛满食物的案几进得厅来,足有十二道菜肴,是按照侯府惯例准备,又新添了两道合新少夫人口味的菜式。
夜幕垂下,沐浴过后,白小雨捧了手中私册来看。
陈易之换过中衣,撩开了床帐,白小雨手中这本私册再看不下去了。
既入幻梦,当然要把握光阴,等了一百年,虽是一场幻梦,也可一解相思。
锦帷帐暖,檀香初温。浮浮沉沉之间,细细密密的吻散落各处,
白小雨一直注视着陈易之的一双凤目,波光微澜,脉脉无声。
陈易之说:“我甚爱你。”
此后同寝三日,是真·双修奇缘
三日过后,便是归宁之日。
陈易之和白小雨同坐一辇,回了周家。
周夫人见到含笑的白小雨松了一口气,她原怕她旧日心气上来,见到陈三,在侯府中过得不好。
可是看她与陈大公子并肩而立,却无疏离,才算彻底地放下心来。
周婉没想到周娇娇最后还是嫁进了陈家。
见到陈寻,更是有些惊讶,印象中说这陈大公子是个药罐子,并不出众,可今日一见,却并非如此。
凭什么,周娇娇霸占了自己身份多年,骄横霸道,到头来还是嫁进了侯府,而自己的心上人却要尚公主。
周夫人见周婉立在一旁绞手帕,心知她心中多半不好受,可是侯府看似锦绣,可这秦氏怎么可能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待到周大人携了陈易之前去书房,周夫人把白小雨叫到身前,问:“你婆婆可与你说了什么?”
白小雨一五一十道:“给了我一对玉镯子,说拿着顽,并无其他。”
周夫人又问:“听你哥哥说,当日那奔马为何发狂却是没个说法,侯府里可还在查?”
白小雨摇头:“那马落入水潭就被冲走了,似乎也没有寻回来,自然没个说法。”
周夫人凝眉,那这光景是不管有没有龃龉,这不打算深究了……
她拉着白小雨的手说了一阵府中琐事,最后问:“那陈寻最近可有犯那心疾?”
白小雨心虚道:“并不曾。”
周夫人略微放下心来,她唤过周婉,语重心长道:“婉儿也是到了相看的时候,往后定要寻得良人才是。”
周婉脸色一红,“阿娘……”
直至日落,白小雨和陈易之才登车离了侯府。
今夜月色撩人,大若圆盘,透过窗棂而入,投射在陈易之脸上,朦朦胧胧,映着他额前的红印,仿佛一瞬间亮了。
白小雨怔忡片刻,只见陈易之猛地呼吸一滞,忽然倒在她身上,晕了过去。
白小雨太慌了,尚不及以衣蔽体,就去查看陈易之的呼吸和心跳。
没事吧,说好的幻梦,心疾人设需要这么强么,若是这种情况下陈寻挂了,说不清楚啊。
她趴在他胸前,听到了他的心跳。白小雨飞快地替自己和陈易之套上中衣,慌忙去摸陈易之外袍香囊里的白玉瓷瓶。她记得这就是陈寻平日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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