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同事,还是朋友?”言无声惊讶地问道。
“应该算同事。”钟欣城面无表情地把对面野区刷干净,点鼠标按键盘的力度重了不少,怕是要将键子生生敲碎,他说道。
“所以你现在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发作,所以自己气自己?”言无声了然地道,他那边椅子旋转的声音一响,下半句就来了:“要真是这样,我劝你别闷声生气了,这又不是鸡蛋,捂着能下崽。”
钟欣城还在机械性打游戏,心思全在言无声的话上。
“憋屈怎么来的,就让它怎么回去。你收拾不了他,自有上头的人能收拾他。”言无声似乎对这种事极其有经验,甚至在最后的时候还用一种老生常谈的语气长吟道:“不害人,也不能被别人拿捏,对吧?”
钟欣城一抿唇,脊背微微僵直。
言无声的话,好像有那么几分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