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AD和中路被我们包围了!”
“反打反打反打!”
钟欣城一套连招接平A堪堪救下被带的小朋友,她拖着残血的身子站在尸体堆上打字,貌似连语音输入也不常用。
“欣城哥哥下把还能一起吗?”
“多带一局好不好?”
“明天可以继续带粉吗?”
原则上可以,反正钟欣城也没事,他从前不喜欢打游戏聒噪的人,现在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许是受了先前言无声的影响,这点噪音和言无声这种喷子比起来实在太小儿科了。
抬起的指尖还未下落到键盘上,桌面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紧接着聊天软件的通话铃声便顺着耳麦传进直播间。
清脆的森林音乐在寂静的房间里跳跃,钟欣城把声音按钮关闭。他握着手机转过身去,高大的座椅背挡住他的身形,只剩下一小截毛绒绒的头发尖勉强入镜。
“喂?”钟欣城轻声道,尽管知道自己已经关掉了直播间的收音,仍下意识选择小声说话,生怕被听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似乎有些焦急,又带着恳求的音色。
不多时,钟欣城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对直播间里所有人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