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檀点点头:“行。一路小心,我会让陈侍郎派几个人护送你回去。”
“好。”
等燕秀秀退下,李檀同岳渊说要再睡一会儿,岳渊不放心,硬是要在旁边守着,李檀拗不过他,只好随了他去。
李檀渐渐睡熟,岳渊搬了张圆凳子来,板板正正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檀的睡颜。
李檀睡得很安静,长长的墨发铺在软枕上,像水一般流泻着光泽。
岳渊想起路上,李檀挽住他的发,那股痒意此刻似乎钻到他的心中,令他每一寸血液都渐渐沸腾起来。他似着了魔般挑起李檀落在枕上的一绺发丝,轻绕在指尖,只消他轻轻一动,发丝就从他指缝当中溜走。
他不甘心,又挑起更多的发丝,缠在手心。
他开心得意地轻笑着:“我也捉住小辫子啦...”
李檀低哼一声,惊得他赶忙收回手。
岳渊生怕惊扰到他,心脏跳得厉害,见李檀未曾转醒,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睛还是不自觉地移到李檀的面上。
李檀羽睫乌黑,皮肤却细白得不像话。这样曾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有这样好的肌肤实在不像话,可他仿佛生来就该属于钟鸣鼎食的温柔富贵乡,任外界如何,都无法改变他一分。
唇像桃花似的,必定口中藏灵秀春潭,才能养就这样玉雕冰刻似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