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忐忑。
夏至微笑:“爸,你有话要问我?”
“我的女儿真是特别聪明!”乔一泊看看她,笑得特别的骄傲,但很快,叹了一声:
“唉,是你……爷爷的事。昨天晚上有人跟我说,他情况不是很好。当时我不愿意听下去,但是我这心里吧……怎么说呢,挺难受的。”
“我这辈子,是不太想见他了。以前,越斐的事一直都只是怀疑,我抓不住把柄,我每年还会回去看一下他,尽管这对于我和他来说,都很尴尬,但现在,我连这一面,也不再想见。”
“只是,回头看我这半生,我也不是完全没有错,年轻时的太过狂妄,太过桀骜,都不是一件好事,我能迅速的东山再起,我知道,他背后也是有帮过忙的。”
“今天和你、和夏离坐在一起,我心里很安定、很温暖,突然想起,我差不多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和你爷爷、你奶奶,也曾有过这样温暖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