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殿,这跌宕起伏的一天下来我突然觉出了锯嘴闷葫芦的好,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对他重燃了些许好感和兴趣,就顺嘴亲了一口,拉着他直奔大床。
然而这样的兴趣持续的时间终究短暂,我本来就懒得再和他交心,他一如既往的沉默不出我的意料,也让星点的火苗被他周身氤氲的阴冷死亡之气愈发迅速地扑灭。
我坐在花园里无聊的揪花瓣打发时间,尾尖微微卷起在石凳上有节奏的敲打。在冥界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连几朵花都应付不了。
我决定还是在冥界宅个几年避避风头。
“想听竖琴吗?”塔纳托斯难得出声问我一句,我支着脑袋软塌塌的歪趴在石桌上,远远地眺望爱丽舍乐园那束阳光,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叮叮咚咚的竖琴声响起,我不知道听了多少年早就没了兴趣,现在那就是我最有效的催眠曲,果然我顿时困倦起来,眨了眨眼睛一头栽倒在自己臂弯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