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纸既然已经被戳破,也就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果然,就算我变成人形期期艾艾的凑到男人身边,他也只是用一贯平和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洗干净手上的血污拿出一块白色的细纱布,在我身上裹了几圈用别针别起,就是一件衣服。
男人吃饱就在屋后的摇椅上坐下,一旁的架子上武器盔甲已经消失,看来是被那个女人拿走了,阳光透过树冠间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看上去舒适无比。我破罐子破摔的窝进以往晒太阳时光专属于我的座位——他的怀里,他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抬起手把我往上托了托,眼神里是看着猫形的我时一样淡淡的宠溺。
我往他臂弯深处缩了缩,安心的呼噜着,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