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一叠百元钞票,他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连忙开车离开了。
李呈文没有拿钥匙,他摁了半天的门铃都没人给他开门,最后李呈文还是从窗户里面爬进去的。
等李呈文好不容易进了别墅里,才发现里面还是没人,之所以开着灯,是因为他上次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灯。
李呈文茫然的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然后上了二楼的卧室里。
看见地上的那张跟谢琅的合照时,李呈文压抑了一路的情绪终于爆发了,那感觉来的太强烈了,排山倒海的压了过来,李呈文感觉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有关谢琅的记忆一下子就涌上来。
在李呈文的印象里,谢琅一直是沉默,阴沉,寡言的,好像不管他怎么对谢琅,那个人除了会拧着眉头忍受,都不会说什么话。
但现在李呈文涌上来的记忆里,谢琅仿佛鲜活了起来,在床上被他折磨狠了的时候,谢琅起来的时候都会扶着床一点点坐起来。
每次发现他劈腿的证据,谢琅说话时声音气得有点发抖,但最后谢琅还是忍了下来,只是那几天看着李呈文总是透着失望跟悲伤。
李呈文颤抖的拿起地上照片,然后用手机给谢琅打了一通电话。
还没等李呈文开口,那边就传来一个女声,“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