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又闻到熏人的酒气。
她皱着鼻子,脸上有些嫌弃:“好了,已经过来了,啊——”
语调陡然高昂,下一秒,她被施傅兴搂着腰肢拉近,整个人坐到了对方的腿上。
男人身子.硬.邦.邦的,猛然那么一下,邬颜屁.股都硌疼了,气得拍打施傅兴的肩膀:“夫君做什么,吓死我了!”
施傅兴低沉地笑,这个角度,他比她矮了一个头,手放在女人盈盈可握的腰肢上,不经意地摩挲。
他的鼻尖与邬颜胸口持平,近了,能闻到女人身上的花露味儿,仔细品品,还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比酒都要醉人。
这一刻,施傅兴突然有一种自己是被对方需要的感觉。
这种感觉极大舒缓了他内心深处酸溜溜的小想法,他埋到女人身上,深深嗅了一口气,而后哼道:“颜娘不是有事求为夫吗?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邬颜:“……”想打人。
其实这件事情也可以找别人帮忙,比如殷焱,对方身为将军,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小叔,手下带的兵肯定比翰林院的人多吧?
不过,她还想看看施傅兴还能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便问:“夫君觉得,颜儿要用什么态度呢?”
施傅兴装模作样想了想:“亲我一口。”
邬颜冷笑一声,他身上的味儿都让自己受不了了,还想接.吻。当即准备站起身:“算了,颜儿想了想,这件事情或许可以找殷公子帮忙。”
说着就要起身,如此变故直接让施傅兴傻了眼,不对,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