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福利院里,遇到了好心资助他念书的厉太。
那一家人,在当年舒亦清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时,将他只身一人赶出门外,自此之后消失十年。
却又在他拍了电影,小火了一波之后,找上门来,还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来了,他背后一直有一个有钱人,定期给他汇钱。
非要将他认回去,好能从此将他作为一个赚钱的工具,同时还能定期的得到厉太资助给他的这一笔钱。
一个学期才两万块……
厉译当时也在福利院,直接就咬死了不肯放人,却没想到那一帮畜生,竟然敢趁着夜半三更溜进去绑架,甚至到了后边,还意图强.奸。
好在当初有厉译在身边,带着他从那一堆恶魔的手掌中,逃了出来报了警。可即便是这样,舒亦清也还是被吓出了毛病来。
他封存了那一段的记忆,也再无法接受别人的碰触。
当初因为这一件事,他们全家都难过了好久,不过后来慢慢的也就释怀了,有些事情忘掉总比牢记的好。
他不记得厉译,不记得自己,自然也就不记得曾经受到过的伤害。
就是因为这个,从此舒亦清和厉家才成了两道平行线,直到此次厉译回国,才终于在他们中间又落下了一个交点。
黑暗的隧道过去,秋日温暖的光线又重新映照在眼前,舒亦清笑着问她对于一会儿拍摄的风格上,有没有什么要求,她也温柔的偏过头对人笑了笑。
“只要是你,什么风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