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
“殿下?”苏东风疑惑地唤了一声,“可有什么不对?”
“嗯?”云城回过神,眉心拧成了“川”字摇了摇头,“你先去吧。”
——
悠长的宫道上只有二人慢慢走着,大雪纷飞之中,映着殷红宫墙,身影渺小若大海之粟。
绣了青色云纹的锦鞋踏在雪地之上,踩出一串脚印。
“皇兄缘何突然病重至此?”云池皱起眉,略有些困惑道:“本王所下药量并不大,按理来说……不应如此……”
“许是陛下年纪大了。”一直跟着的老奴努力提了提身子,将青布伞抬高,眼角耷拉着,一边咳嗽一边道:“与您无关。”
云池顿了顿,忽地笑了,“倒极是时候。”
老奴低着头眨了眨眼,也咧着嘴笑了。
“丹儿呢?”他忽道:“这几日怎么也不见她。”
“丹公主……”老奴正要答话,前方却急急跑来一个王府的小厮,神色惶急,“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
“两个时辰前阿尔丹公主同长公主大打出手,如今已率兵出了城,长公主殿下正派人全国搜捕。”
“什么?”云池霍然停下脚步,“她二人好好的怎么回事?”
“听……听说是……”小厮悄悄觑了他一眼,硬着头皮道:“同阿尔丹公主一同离开的是戎族三皇子,且……萧浼从,就是禁卫军统领,竟是戎族的人,也跟着反了。”
“三皇子?”云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不是身患重病在戎族待着,怎么又到了大梁……”他顿了顿,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蹙眉问道:“这三皇子难不成是一直潜藏在大梁?”
“是。”小厮应声,“据说还同云川公主有些私情,因此长公主大怒。”
“扮作何人?”云池眉尖一挑,心中只觉得有些事情呼之欲出。
“是……是长公主殿下府中的那位戚公子,戚殷。”
此话一出,云池竟是许久都没有说话。
小厮疑惑地抬头,却见他面色铁青,眸中怒色一如滔天巨浪滚滚而来。
“你说什么?”云池声音冰冷,缓缓地一字一句道:“再说一遍。”
小厮双腿一颤,扑通一声跪在了冰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