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连连败退。而容清正是此时率军出征。
看来那时是他们的关系出了问题。
“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云城身上一阵一阵的凉意泛过,她轻轻打了个寒战,“只是因为想要得到皇位,便叛国?”
她垂下眸,轻声道:“可那时我一心都在你身上,父皇早已嘱意于他,又何至于此。”
“你清楚,他未必知晓。”容清缓声道:“人若是真心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之时,便会患得患失,必要做好万无一失的打算。”
云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些戎族士兵估摸着就是那十三郡守放进来的。”云城抬眸看着他,“你迟迟没有动手,想必是没有查到他们勾结的确切证据。”
“但那些人可留不得了。”她叹了一声,“父皇纵是信你,但做这事总归是不便。”
“你拟一份名单,明日上朝,我向父皇请示,将那批人换下来。”
她眉目间忧色重重,容清看了她半晌,忽将人拦腰抱起。
云城一惊,攀上他的脖颈,“你干什么?”
“方才说好的。”容清笑意轻浅,“话问完了,是否该给我些奖赏?”说着,将人放置于床榻之上。
“你怎的还想着这事?”云城无奈地笑了一声,眼中忧色微散。
轻纱床帐摇落,榻内昏昏沉沉,看不清眉目,容清一手轻散开她头上发簪,如瀑青丝散落于床面。他覆身上来,眼眸微暗,吻住了身下之人。
气息交错迷乱,云城轻轻喘息着,眼眸如丝。
她身上的香气一瞬将他包裹在怀,本是想逗她一笑,莫要太过忧心惊惶,却在触及的那一瞬,退散的情潮复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抚在她背上手轻轻下滑,轻挑开了衣襟,外衫散落,露出白皙滑腻的大片胴体。
云城眼睫轻颤,二人肌肤相贴之时,她被那滚热如铁之物一惊,半眯着双眸轻笑一声,“这么些时候了,容相怎的还是如此?”
“禁欲多年,”容清压抑着情欲,低笑了一声,“心爱之人在怀,又如何还能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