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阿尔丹,她若是再擅作主张便休怪本宫无情。”
“是。”柏文神色不明地正待离去,却被戚殷唤住,“等等,你去屋后树下看看本宫喝的药膳中的药渣。”
柏文很快便回来了。
“公子,”柏文顿了一下,低声回道:“是淫羊藿。”
“淫羊藿……”戚殷淡淡重复了一声,身周却似堕入寒窟,他忽地极轻地笑了一声,“皇兄既如此挂念着,本宫这个做弟弟的怎能失了礼数。”
“柏文,吩咐人在皇兄的膳食中放上此物。”
柏文低着头应声,“公子,该放多少?”
戚殷看向屋子,目光悠远,淡声道:“每日每餐,放足十两,何时精尽人亡,何时停止。”
言必,他转身撑着伞回了屋子。
柏文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打了个颤。
屋中云川正安睡着,眉头轻皱,嘴里轻声嘟囔着什么。
戚殷放轻步子走到她身边,只听得她低低唤着的正是云城的姓名。
向来流光溢彩的美眸瞬时暗淡无光。
屋外雨声不停,屋内静得却只余呼吸之声。
他看了云川半晌,走到桌案之前,拔出一柄精巧的刀刃,狠狠划进手臂,瞬时,血流如注。
戚殷久久地看着榻上的云川,末了,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自嘲一声:“真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