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我俩就差一票!”
沈岁丰愁的呀,“那你不会给自己投一票?”
“我投了啊,那也没干过她。”
唐昭笑出了声,这弟弟是有多官迷!“人家就是表现的比你好,是不是?”
唐曜气道:“姐,我能不能揪她辫子?”
“不能,这很幼稚。”
“我能不能盯着她,她一出错就告老师?”
“那你以后还好意思黑李文文?”
唐曜气得揪头发,沈岁丰安慰说:“没关系,多大点事儿啊,也就你们小学生在乎。”
唐曜追着他揍,“你个总翘课的跟我说这些?”
院子里一片欢声,此时,大家都不知道,门外有个女人在探头探脑。
不是别人,是郑云。她上次发现沈岁丰从家里拿走不少好东西,心里一直怀疑。今天早早等在学校门口,一路跟着儿子,居跟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四合院!
儿子在门口遇上个男孩,俩人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下,打打闹闹进了院。去年不得已跟唐家人吃过一顿饭,见过那男孩,是唐昭的弟弟。
刚开始她觉得,行啊,儿子都打入敌人内部了!
后来一想,不对,沈岁丰这孩子轴,有时候坚决不跟自己一条心,保不齐是送上门儿接受人家洗脑的。
郑云有心进去看看,想了想,又把推门的手收回来。还是稍安勿躁,改天旁敲侧击问问儿子,先弄明白是什么情况。
几天后唐昭启程,跟同学们一起登上去内蒙的火车。这次活动是七七届和七八届一起,加上老师们,整整占了一节卧铺车厢。
因为路途远,沈晏清能备的都给备上了,唐建国做了薄薄的春饼,唐曜还学他二姐,炒了一饭盒土豆丝。
火车行了半日,陈文娟打热水去了,唐昭拿了本《西方美术史》在看,冷不防对面下铺坐过来几个人。她抬头看了一眼,知道是下一届的学妹,便朝对面点了点头。
“你就是唐昭?”
这话唐昭听着不是很舒服,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是七八届的,总听系里说,七七届的唐昭长得好看,特意过来瞅瞅。”
这话唐昭没法接,你们都进美院一年了,还能不知道我长啥样?她又不能说,女人,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几个人盯着唐昭看,想说长得也不过如此,但是实在说不出口。以前远观就觉得很惊艳了,近看更是挑不出毛病,人家的长相没得黑。
这时,陈文娟打热水回来,“麻烦让让,这是我的铺。”
那几个妹子不情不愿地挪开,又不甘心这么走了,于是坐到了床尾。
“唐昭,你比我们小好几岁呢,我们就不跟你叫师姐了啊。”哦,原来被轻视的原因之一是年纪小。
“你今年才二十吧?结婚够早的,刚够岁数就结了吧?怎么这么着急啊?你为啥还不要小孩儿?”
陈文娟火了,“你查户口的?”
那女生一脸理所当然,“问问怎么了?”
唐昭笑了笑,问那说话的妹子:“你二十几了?有对象吗?为啥没对象?是从来没有过,还是没处好黄了?因为啥黄的?他嫌弃你吗?”
那妹子气冒烟了,赶紧步入正题:“卢芳,你也是专业第一,不知道跟唐昭比,你俩谁画的好?”
陈文娟皱了皱眉,“卢芳擅长画山水,我们唐昭擅工笔,这有什么可比的?”
“可是,去草原就是画自然风光啊。”梳五号头的卢芳说,“工笔精雕细琢的,也不知道采风结束的时候,能画几幅出来?”
几个妹子哈哈笑出声,唐昭和陈文娟对视一眼,这是来挑衅的吧?但是跟她们争论的话,有点儿拉低智商啊。
那几个妹子的确是来宣战的,在美院学习一年,一直不服气,都是画国画的,凭什么你的名气就要大一些?不就比我们早来了半年?
这次,两届学生一起去采风,总得分出个高下吧?
“陈师姐,你说这次出去,哪届能出好作品?”
陈文娟喝着热水,“好作品是我说出来的么?那不得画出来么?”
几个人被学姐呛声,被说得哑口无言,这就很郁闷了。卢芳一眼瞧见唐昭的杯子,细瓷,有兰花图案,很是清雅。
卢芳不由得撇了撇嘴,“你这茶杯还怪好看的。”
旁边的女生立刻领会精神,“那也赶不上你用的呀,你的杯子都算古董了。”
陈文娟和唐昭都不理会,卢芳也只能自己往下说,“不算什么的,年代比较近,光绪年间的。”
唐昭还是没吭声,那几个女生急了,“你们肯定没见过,是吧?”
唐昭笑了笑,“怎么就没见过了?故宫里雍正年间的器皿,哪个不美?比起光绪年的,年代不是更远?”
呃……卢芳问:“那你没摸过吧?想不想拿在手里看?”
唐昭摇头,“不想,你又不会随身带着。”
哈哈哈,旁边几个姑娘都笑了,“人家卢芳真带着呢,那边离京市那么远,带去给小朋友们看看。”
唐昭轻笑一声,“大老远跑去采风,能随身带着古董?佩服!”
卢芳笑道:“不就是一个杯子,平时轻拿轻放,小心点儿不就得了。”
陈文娟一个字都不信,“那东西不是真的吧?谁家能让一个学生拎着古董到处走?”
“我拿给你们看!”卢芳回铺位拿了杯子过来,“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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