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你现在不能说话,不能安慰我我才这么说的。我心底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光明。”
出了一会神,程嘉懿接着悠悠地道:“我也知道这么不对,应该改过来,我也在努力改。可我现在还是觉得,改不改可能都无所谓了。”
两人抓着的手慢慢垂在身侧。
能理解程嘉懿的也就只有杜一一了。然而此刻,杜一一无法开口,不论是安慰还是劝解,连分析也做不到。
不过,也没有什么可以安慰和劝解的了,也无需要分析了。
他们就如同在教室里才发生变异混乱的那一天,只能面对现实了。
他们也只能期待能安稳地度过这几天,至少在杜一一的伤势好转起来后再有什么变动。
只是,期待已经很卑微了,现实却仍然是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