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领命,即刻上前捉拿谢玉树。
谢玉树顿时哭嚎起来,“凌御,求你看在我二姐的面子上帮帮我,我没刺杀圣上,我不想死,不关我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谢玉树的哭嚎声逐渐远离官厅,漾漾从后头抱住凌御,操着甜腻腻的口音道:“夫君,你忙吧,我回家去了。”
说完就赶紧跑了。
待凌御反应过来连漾漾的影子都看不见了,禁不住摇摇头,拿起毛笔来写奏折。
过了一会儿凌御抬起头,看着外面的日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她就这么走了?这可不像她做事的风格。
司狱司外,一个身材纤细的小厮给守门的绣衣卫晃了晃腰牌,咧嘴一笑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奉凌大人之命来审问谢玉树一些事情。”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