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事儿永远没什么恶心的,是你的自由。我从来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把这种词儿往自己身上贴。”
“但是取向是取向,不管什么取向,你得有个度。”江初又说,“不能你喜欢男的,正好我躺你旁边你就冲我上手。我喜欢姑娘,也没见随便逮着谁就对人怎么着,是不是?”
“嗯。”覃最点了下头,“谢谢。”
“不用谢。”江初突然被这声正儿八经的“谢谢”弄得有点儿想笑,又顿了下才拽回刚才的思路:“再说我是你哥,明白了么?”
覃最把江初的烟盒拽过去,单手拧开盖子咬了一根出来,偏头点上火。
江初想着他的石膏还没拆,条件反射想给他拽掉,又想想这个话题对覃最可能还是挺不舒服,就没动。
两人隔着飘起来的一袅烟气对视了会儿,覃最看着他说:“我尽量控制,你别躲我。”
“我躲你个蛋。”江初隐约觉得“尽量”这词儿用在这有点儿不太对,但他也没多想,“回回不都是你溜得比兔子还快。”
覃最咬着烟的嘴角轻轻翘了下,望着江初:“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