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还活着。
我忍不住弯腰,一阵恶心,捂住了嘴巴。我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心理,不是恐惧,不是怜悯,甚至不是厌恶。我总觉得自己和邓齐是局中人,所以我们受到什么迫害都不奇怪。
但现在我终于意识到,他们的任性,可以随时波及到任何一个路过此地的无辜路人。
每一个旧人类都不能幸免。
照理说,看到这一切之后,正常人会对眼前的三人产生一些厌恶之情——毕竟,把人当做玩物,手法还如此残忍,可谓是罪恶至极。
但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厌恶。
我知道他们很坏,不是那种被社会浸染之后历尽千帆自我选择的坏,而是小孩子把蜻蜓压在地上一点一点撕去它翅膀的坏。
他们有了情绪,然而……没有人教授他们如何去管理这份情绪。
一切情绪因我而起,现在又因果报应地报复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或许未来的我可以做他们的老师。
我要教他们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