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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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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要去活几天(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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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来的恶修,在我田里施法,竟然平白建了个房子起来。你快给我滚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现在就报到济物山去,或叫镇守灵修给你好看!”

    “你开门啊!你有本事开门啊!”

    这群农人听到声音,扭头像申姜看。

    申姜非常识相,立刻说:“我是路过的。”扭头就走。

    这些人才愤愤地放过她了。

    一直走到这群人看不见的地方,申姜立刻偷偷猫起来。把东西都收了,衣服也穿得轻便。绕到院子后头。

    这院门她太熟悉了,就是割麦人住的地方没错。

    变了个伸缩梯出来,搭在墙头。她才爬上去,就见院内,割麦人一手牵着狗,一手拿着锅铲,紧张地盯着这边,一副万一有人冲进来,就与对方拼命的样子。

    见到是她,才猛然松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催促:“快!”

    申姜还当他是叫自己快进去,连忙把伸缩梯抽起来,架到里面。

    没想到□□才放下,割麦子的人立刻背起行李,顶着狗,顺着□□就爬了上来。

    前门的农人大约是从门缝里发现了,大叫着:“快,快到后面去。他从后面跑了!”

    决意非要把他扭送到了府衙法办。

    割麦子的人爬到了墙头,都来不及抽□□,扭头就往墙下蹦。只听到闷哼一声,别说他自己摔得怎么样了,连狗都从他肩膀上摔下来‘嗷呜’地叫起来。

    一落地,他也不看伤,撒腿狂奔。

    跑了一段了,回头一看,申姜还骑在墙上正在搬□□,急得骂她:“你跳啊!到时候抓到你,再把我给招了。”跑回头跳起来一把抓着申姜的腿那么一拽,申姜头朝地结结实实地栽到了雪泥地里,被他拖死狗似地拖着就跑,整个人都摔懵了。

    反应过来爬起来。

    两个人一路狂奔,身后农人紧追不舍。

    一路申姜跑得肺都快暴了,数次尝试召摩托车出来骑上。

    但对方实在是咬得太紧。

    她觉得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鹅追着咬屁股,还想骑魔托车呢?就是分神喘个气慢了半步,也会被身后追的人一脚踹翻捆绑起来做为不法之徒抓走。

    跑到最后,狗都快不行了。

    只有割麦子的人,一个背着硕大的行李,在前面狂奔着健步如飞。

    时不时大叫:“发财,发财!”

    那狗子一听,又会拼命地快跑上几步。几步之后又开始垂死挣扎。

    申姜觉得自己还是被抓回去算了的时候。农人可算是跑不动了。

    停下来七倒八歪在雪地里狂喘气,并不服输地叫骂:“且等着吧龟孙!俺们立时就报给府衙知道!辖地尊上,不日就要抓你们回来伏法!我们是正经受山门庇佑的地方,你们毁坏农田,有你们受的!”

    申姜总算是有机会了。停下来正要狂喘着气召摩托车出来,割麦子的人在前面叫:“别乱来。”

    她只得算了,停下死命地喘了半天,见农人又要来追,才挣扎着迈着快死的步伐,继续拖着腿逃命。

    等终于安全,她一下扑倒在雪地里,真的是一步也走不动了。狗倒在她旁边,一人一狗默默对视,疯狂喘气。

    割麦子的人停下来,回头张望,深怕有人追来。

    确定没人之后,才走回来。一屁股坐下。指着申姜:“要是能用术法,我不早就用了吗?我在这里的人物设定是弃道的修士,我可以用的呀。我为什么没用?”

    “对啊。”申姜喘息的频率和狗一样:“那……你为什么没用?”

    “能用我还会被堵两天?这个梦魇变了,不知道是怎么的,魇中人经历过的事竟然不会忘记。这里的时间也会正常一天一天流逝,不再是一般梦魇那样,重复某几天的特地事件。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一但用了术法,他们真的会去报府衙找来镇守的灵修抓我,灵修会根据使用颂法残留下的灵息,来追踪。到时候,我们就是逃犯了,日子还能过吗?”

    割麦子的人说完,郁闷地问申姜:“姑奶奶,我就想问你,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这魇变成了这样啊?”

    申姜把现在的情况说了。

    割麦子的人看着申姜无语凝噎。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你就进来了。”

    吊而郎当地问她:“我想请问一下,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出去呢?梦魇的主人醒了,你才能出去的。他人都不行了,还能醒吗?”

    申姜更认真地回答:“那我也想请问一下,被困在这儿和被困在那儿,有什么差别呢?所以我就来了嘛。总之,外面我找过了,没指望。说不定这里会有答案呢。”

    割麦子的人歪头看她,嘿嘿乐。

    申姜也嘿嘿笑,从雪地里爬起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看你这表情,是有办法出去的啦?你也别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群策群力是应该的。有办法就大方地说出来。”

    “我有什么办法?”割麦子的人装蒜。

    “没有吗?认真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不过我可提醒你,赶紧想。外面的药可没多少了。到时候鹿饮溪一死,这梦魇也就散了。我自然就出去了,至于你嘛……”长叹气:“你就节哀吧。”

    割麦子的人梗着脖子:“我在梦境中来去自如,随便找个梦过去就是了。你吓唬我?”冷笑。

    “哦。”申姜面无表情:“你这么多天都蹲在这儿没走,被一群农人叫骂。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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