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1章 、病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都不知道?

    英雄迟暮。实在令人伤感。也不知道鹿饮溪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她心情有些沉郁。

    啊。暖烘烘的。

    人的思维也懒惰起来,迷迷糊糊了。

    到了半夜,却不知道被什么惊醒,侧耳去听,好像是鬼哭。

    呜呜咽咽。

    一时觉得好像在殿外,一时又觉得似乎在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趴在屋顶不停地哭。

    警觉地欠身爬起来,从那堆灵宝里,随便扒拉出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紧握着,提灯出去。

    但在殿外转了一圈,并没有见到什么异样。原来只是风吹屋檐的声音。

    山上一片黑,显得星空璀璨。

    好久没见到这么美的夜空了。

    没多久,天空竟然开始飘雪。

    乌台这种海拔,常年积雪应该是很正常的。大概因为一直有护阵,所以季节仍然分明。

    不一会儿雪花就落了她一身。

    她怕雪化,连忙跑到殿前的屋檐下,正抖落身上的落雪,便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转身推开殿门。看到的不是内殿的景象。

    “姜先生。”门外京半夏仍然是那身打扮。这次倒是没有顶着雪过来,而是打了一把有些褪色的纸伞。看来走路也很小心,靴子里没有落雪。

    发现门这边是在室外,有些意外,闻了闻门:“你这里也下雪了。”

    申姜让他进门:“天气变冷了。”问:“今日得闲?”

    她是发现了,每次京半夏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也并不是来催她给自己看病的。

    “略有些空余时候。”京半夏含糊地应声。两人拢袖并排站在殿前的屋檐下头。一齐抬头看夜空。

    申姜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清楚,或者只能看到些散乱的余光。

    “我那个世界,没有这么好的星空。”申姜突然想起来,说:“刚才我记起,自己第一次进大宅的时候,被敲门的人吓得够呛,但第一个反应是逃跑。完全没有现在的样子。”

    “姜先生现在什么样子?”京半夏微微侧头问。

    “现在么,胆子大得多了。刚才我听到鬼叫,就立刻提剑出来找。以前的我可不会。”申姜像是北方老头,双手拢在袖子里,吸着鼻涕:“怎么说呢,感觉自己长大了。”

    以前固然经济独立,自诩新时代女性,可以独自在异地打拼生活。但那时候所谓的‘成熟’只是对于日常琐事与人际关系的熟练与适应。一旦发生在自己认知范围外的事,便显得智力不足,和没头的苍蝇一样。

    现在的不同。

    虽然也没有太过精明强干。

    但已经不错了。

    “人总怀念过去的时光多么珍贵。大概是因为要知世事,总得经历些苦难波折,回顾时难免心情惆怅。”京半夏说:“姜先生,也在怀念过去的时光。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

    申姜认真地琢磨了一下,说:“那也到没有。虽然吃苦的时候,有些哀怨,但我不大喜欢自怜。以前的自己,哪有现在的自己好?若真是更好,那我岂不是越活越回去。”

    “天真无邪不好吗?”京半夏似乎认真地在问。

    “世事么,总是要经历的。一世全不知事,一生天真无邪的,应该只有傻子吧?”申姜伸手接住几片飞雪:“做傻子有什么好的?”

    京半夏侧头看她的方向,并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这里不是睿城。”说着侧头四顾,大概还是能看到些什么,最后保持着仰视的姿势,看着天空裂隙的方向。

    “这里是乌台。你说的话都应验了。”申姜长叹气:“可我明知道,也无法阻止。”

    京半夏声音有些怅惘:“要改变命运总是很难的。”

    “你可以回到过去,那你有试过,改变一些自己不喜欢的过去吗?”申姜问他。

    他沉默了一下,才再开口:“是有的。”

    “那你成功了吗?”申姜连忙问。

    京半夏轻声:“虽然过去被改变了无数次,但每一种结局,都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所以,最终也没有得到,你想要的?”

    京半夏摇头。明明看不见,却扭头向她,因为兜帽太大,把他的脸笼罩得严严实实,但从动作看应该是在看着她:“从来没有。”

    “你是为了什么事?”申姜问,问完又觉得自己好像太没有分寸:“怪我话太多,你饿吗?我们去山下镇上吧。白天我搬东西的时候,找到了地图,乌台山附近是有城镇的。”嘀咕:“之前我走错方向,找半天也找不到。”也不知道那个送信的农人送到了没有。

    “我不能走太远。”京半夏回头看了看门的方向:“至多几十丈。”

    有些局促:“姜先生饿了吗?不如自去。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远行找材料返来后,想来看看先生。告知先生解‘禁’颂的进程。又顺便查看,春日桃的现况。”

    “我没有饿。那件事也没有太着急,我看你身体也不好,慢慢来就是了。其实你一个病人,还要为我奔波,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申姜连忙说。

    虽然白天累了一天,十分疲惫,但现在被风吹屋檐的鬼叫声惊醒,反而有些精神抖擞的意思。老虎也打得死。一个人睁着眼睛,又睡不着,只会起不到任何作用地乱想,也还蛮难捱的。

    “只是季节变幻,有些不适。到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京半夏轻声说。

    不过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