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火了，但他哭得嗓子都发不出声也没能喊停。
等到第三天，他终于还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发起了低烧。
慕桓星早上一探他的额头吓了一跳：“毓哥？”
被子里的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听见他喊自己，迷迷蒙蒙半睁开眼睛：“嗯……”
周毓清醒过来就感觉到脑袋很晕，不太舒服，意识到自己是生病了。
“水……”他张了张口，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却像是敲破锣，还没说完先难受得咳了起来。
慕桓星赶紧下床给他开了一瓶矿泉水，又跟饮水机里的开水兑了半瓶温的出来，把周毓扶起来让他靠在怀里，慢慢给他喂下去。
从这个角度更能清楚地看到怀里的人身上那些痕迹，无一不昭示着这两天简直有多么荒唐。
太过了。
慕桓星冷静下来，满是懊恼，又心疼得不行。
他身上也被周毓挠出好几处指甲印子，但都不深，唯一一处见了血的是把他按在落地窗上那会，给周毓吓着了，没控制住。
温度不是很高，他又低头跟周毓额头贴着额头试了试。
周毓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软手软脚地往后缩：“不，不来了……”
慕桓星摸摸他的头发，皱眉道：“不动你了。对不起……我……”
“你消气了？”周毓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他愣住。
“你……你做也做了……”周毓喝了水，总算还是能说话，但嗓子依旧不太舒服，说的很慢，“该消气了吧。现在能冷静下来听我讲话了吗？”
慕桓星坐正，静默了半晌，又自嘲地笑了笑，哑声道：“能。”
还是逃不过。
他没控制住自己，把人折腾成这样，现在也没脸说什么。
“我……”周毓刚开口又开始咳嗽，慕桓星赶紧把水递给他，等他喝了几口稍微把嗓子润了润，“我那几天不是真的有意疏远你，但是肯定让你……咳，让你不高兴了，我没处理好，对不起。”
“我只是没想清楚，乔溪和我说你那副样子都是装的，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想明白，我其实……”
慕桓星垂眸：“周毓。我不想跟你分手。”
周毓又咳了几下：“什，什么？”
“你不是要来跟我提分手的？”慕桓星根本不想听他前面那些铺垫，铺垫得再天花乱坠，最后还是他不喜欢的结局，没意义。
“什么分手？”周毓像是比他还急，“我……我都，我，你不满意……吗？咳咳咳……为什么要分手？”
“什么？”这回轮到慕桓星错愣，“你不是带着分手礼物来想把我甩了？”
一提起礼物，周毓还想起来了，连忙推开被子要翻身起来找，结果一离开软枕就疼得脑仁都狠狠一抽：“嘶……”
“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拿。”慕桓星把他扶回去侧靠着。
“礼物……”周毓道，“我不是要和你分手，我没想过，咳咳，我没想过分手……”
“那是给你的生日礼物……我前几天不该疏远你，所以想，咳，想跟你道歉。”
“我怕你不开心，不接受我的道歉……”
慕桓星像是不太能理解他的话，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静。
好几分钟过去，他才总算有了反应：“你没想过分手？”
周毓红肿的眼睛睁大：“我，我为什么要分手……？”
操了。
慕桓星捏紧拳头。
那他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乔溪房门口听见你们谈话。”他深深呼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听到你们说什么分手礼物，我以为……”
“你这几天也都和他走得很近，完全没来找过我……”
周毓把他的手拉过来，非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一分一秒都没想过。”
“我怕找你谈这件事会影响到比赛，我脑子也很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考虑了很久……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以后不会了。”
“我找乔溪也是因为……我不知道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我想送你礼物，想送你一个你会真正喜欢的东西，但是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知道的全是你在我面前装出来的那个样子。”
“我只能去找他。”
周毓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喉咙又难受得发疼，干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慕桓星听完他讲的话，握紧了周毓的那只手。
两人交叠的手心跟他此时此刻的心脏一样滚烫。
他沉默地转身四处找了半天，总算在墙角找到那个精美的礼品盒。
周毓看见盒子眼底都发亮：“你，咳咳，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慕桓星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擦干净盒子上面的少许灰尘，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块腕表。
很名贵的欧洲品牌，定制款，应该费了不少钱。
表盘上的钻石围了一圈星星图案，表盘内绘制着做工精雕细琢的日月星辰，机械表芯透过镂空的雕刻清晰可见。
“在这里没有办法叫你的名字，所以……我就定了这一款，有你名字里的一个字。”
“你不是傅云凌，也不是你装出来的任何人，你就是你，不用为了讨好谁变成别人。”
“我也始终喜欢你，不管你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任何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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