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五花大绑地带去了一个地方。
那地方离着御马会很近,是个堆了橡胶制品的仓库,人一进去后适应的慢的话就会被那些橡胶味刺的呛鼻。
宋澜连着咳了几声,之后才减弱了那种不适感。
他还在打探整个仓库的环境,一波人就从另一个小铁皮门里走了出来。
宋澜一看人群,里头有光头强,他几乎能猜出自己接下来要遇着的事。
“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来人里头站最中间的男人问了一句,然后恶狠狠地说“我最烦别人不接我电话。”
说完,他撩了撩手。
一群人得了指示,过去把宋澜直接抬了起来,然后把他整个人挂在一条接了铁钩子的大锁链上。
宋澜还没来得及挣扎几下,那条锁链就在一旁轱辘的带动下越拉越紧,直到把他直直吊了起来。
他脚离了地有三十公分,人又被捆着不能借力,那种吊人的方法其实很折磨人,力都挤在一处,没多久被吊的人呼吸就会困难。
宋澜其实心里很害怕,可他面上没怎么表露,也或许是太害怕了,害怕到面无血色,所以他看上去才特别安静,特别好对付。
也因为他的配合,没过了多久,那人就让人把他放了下来。他脚一沾地,腿打软,直接跌坐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为首的人叹了口气,让边上的人拿了份东西出来读。边上的人一口安徽口音,普通话不像普通话的对宋澜说,“医药费2万3,砸坏的茶几、茶杯两千四,客人要求赔付的精神损失还没算,预估2万,总共四万五千四百元。”
“根据签订的工作协议,宋澜旷工三天,必须赔付工资的双倍给公司。”
“……”
安徽口音读完那些东西就退到后头去了,仓库里一下子收了音,变得格外寂静。
宋澜在那算,算刚才对方给自己的那笔账!这样算下来,自己得拿出五万多来解决这事,可自己哪来那么多钱!
刚想说自己没钱,后头的大门又被人打了开来。
一群人转过头去看,只见来人站在门口背光处,看不出五官,只能看到个身体轮廓的大概。
为首的男人才想骂话,那人已经先开口了,“谁特么允许你们动私刑了!”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是得好好教训那些个不懂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