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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时,又被林思霁摁住。
林思霁抓着他的手,撒娇般低声说:“我头好晕……”
在空调间里待了许久,林思霁的手不复往日的高体温,而是冰冰凉凉的,透着一股病人的虚弱感。
杨焱被那冰凉一刺,又见着林思霁难得的虚弱幼稚,一瞬间心疼和保护欲全部涌了上来,哪还记得林思霁做的只是个激光近视,小手术。
杨焱向前一步,让林思霁以拥抱姿势靠在自己身上站稳,同时伸手,笨拙地轻拍林思霁的后背。
林思霁乖顺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靠了几秒后,他忽地想起什么,轻轻推一下杨焱,低声提醒道:“合约……”
杨焱却没有顺着他推动的力度抽身,他继续拍打林思霁的后背,然后又转去揉捏后颈。
他轻言细语地说:“没事。”
他自暴自弃地想:去他妈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