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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巨响啊。”朱琦也附和了一句。
“小米,我们可是也没有听到啊。”丁玉兰提醒道。
“因为……那一声是从楼的后面,或者说是窗户外面发出来的。”我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以这个庄园的隔音效果来看,我们可以在别处听到屋子里面发出的枪声,但我们似乎在不开窗的情况下,从来没有听到过窗户外面发出的声音。”
“那么把我吵醒的那声巨响究竟是什么啊?”晓阳问道。
“这个啊……”我向房间里看了一眼,“你想啊,如果犯人是从侧面靠近窗户的话……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状态。如果他想从窗户进去的话……他必须用脚来使劲蹬住窗户玻璃来稳住自己的身体。所以那一声巨响,恐怕就是用脚蹬住玻璃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吧。”
“用脚蹬住玻璃……”晓阳低低地自言自语。
“喂,你说了这么多,这些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陈松说道,“这些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吗?”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吗?”我反问道。
“为什么?”
“您似乎经常和朱琦先生谈话吧?”我暼了朱琦一眼。
“……那又怎样?”陈松似乎是惊了一下。
“我们谈话都是谈工作上的事的,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朱琦立刻说道。
“你们谈的是什么事这和案子毫无关系。”我说道,“重点是,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而且不只一次。所以么就该想一想,为什么你们在房间里的对话我在门外能够听见呢?”
“不就是偷听吗?还说这么多废话……”陈松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可没偷听噢,只是不经意间的经过,然后便听见了。”我笑了笑,“我自己都没想过我没听到啊。”
“不经意?那和我那会儿不是一样么?”晓阳惊讶的说道,“我也是完全没想过我会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啊!”
“还有一点比较重要的。”我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你说李野先生的房门是开了个小缝,对吗?”
“是啊。一个很小的缝,就像是门没关紧一样……”晓阳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门没关紧?!对啊,是因为门没关紧!”
“没错,看来二位在进入房间时似乎经常不关紧房门啊。”我轻笑道,“这样可是会很容易泄露私密的噢。”
“……”陈松用带着一丝怒意的眼神看着我。
“原来如此……因为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从而推理出犯人……厉害啊。”丁玉兰感叹道。
“说……说不定只是巧合。”朱琦说道,“而且你哪有证据说这些一定是我们做的?刚才的只是你个人猜测而已!”
“证据啊……”我呼了一口气,“看你这说话口气……貌似用的绳子已经处理好了啊。”
“……”朱琦没有说话。
“不过么……其实我在庄园的后面稍微调查了一下。”我微笑着说道,“在楼房离墙大概十厘米的地方,我发现了一点还没干的泥土。很容易想到的情况就是,那个犯人从窗户翻出去后落到了地面上,从而溅起泥土飞到了墙上。”
“十厘米?”晓阳用手指比了一下(我想歪了……),“可是,你不觉得这个高度有些小么?落地的冲击力应该是很大的吧……对于朱琦或者陈松的体型来说……”
“是有些小了。”我点了点头,“不过,这不正说明,落地的冲击力被减弱了不是么?比如说鞋上带了个塑料鞋套之类的东西,正好这种东西在潜入房间时也可以减少声音……最重要的是……”
我露出微笑看着陈松:“这种东西我猜你应该是不会扔的。因为它和绳子不同……塑料鞋套可是在日后还会有用的。”
“……”陈松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只要找到那个鞋套,就结束了吧。”丁玉兰说道,“看起来,陈松先生,朱琦先生,我们必须得搜查一下您两位的房间了。”
“……”
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那就现在行动呗。”晓阳活动了一下双手,“正好好久都没有搜查过了。”
……
“切……就算找到又能咋样……”正在晓阳和丁玉兰准备行动事,陈松突然咬着牙说道,“我的确穿着鞋套去过庄园后面,因为我怕弄脏鞋不行吗?”
“这可解释不了全部的事情啊。”我皱了皱眉头,“那片溅到墙上的泥土……”
“那是什么?我不知道。”陈松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
“喂,证据已经很多了,你还想抵赖吗?这恐怕行不通吧!”我上前一步说道。
“恕我直言,刚才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我没做过。”陈松冷笑一声,“鞋套是我出去闲逛时穿的,至于那片泥土……我不知道。反正也不一定是我才能溅起来吧?”
该死!这个人……
我有些恼怒地砸了一下拳头。还是被他找到漏洞了……证据链不完整的漏洞……
“喂!你这人,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承认吗?”胡清愤怒的指着陈松,“还在这儿狡辩!”
“呵,刚才的话只是这个警察自己的想象而已。女人果然就这么好骗啊……”陈松故意做出一副轻松的姿态。
“陈松先生。”谢云飞用严肃的声音说道,“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么在这抵赖是没有用的!”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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