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反派未婚妻总在换人设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五十六章 (酒与妖精。)(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在他身侧,饶有兴致打量他。

    裴渡虽然性子温和,但好歹是个名满修真界的剑修,平日里话不多,端端正正立在那里,带了高不可攀的古典韵致,有如琼枝玉树,叫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似乎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变成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副模样。

    白白净净的,双颊迎着月光,透出桃花一样的粉色。

    裴渡在酒席上来者不拒,秉持着“我酒量很好”的坚决信念,像在自我催眠,但其实没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时不时发呆。

    他在恍惚的视线里看见她,长睫微动,像是不好意思,轻轻低下头。

    “小渡这要怎么办?”

    谢疏也凑近了看他,见到少年人惺忪的双眼,情不自禁露出笑:“要不我把他扛回去?”

    裴渡摇头:“不用……我休息片刻就行,前辈先行回房吧。”

    “我留在这儿陪他。”

    谢镜辞抬头看他们一眼:“你们不必担心。”

    谢疏:“嚯嚯。”

    云朝颜:“哼哼。”

    孟小汀:“鹅呵呵。”

    莫霄阳:“嗷哦――”

    谢镜辞:?

    你们的眼神干嘛那么不对劲!

    这群人虽然热衷于起哄,但在该撤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快。桃林偌大,很快只剩下谢镜辞与裴渡两人。

    后者残存了一点清明的意识,嗓音是酒后的微哑:“他们走了?”

    “嗯。”

    谢镜辞撑着腮帮子,抬了眼瞧他。

    谢疏离去之前,没带走留在桃林里的长明灯。此时灯火和月色相伴而下,让裴渡的一切神态都无处可藏。

    脸好红,眼睛里像是生了雾。

    她伸出右手,慢条斯理地问他:“能看清楚这是几吗?”

    裴渡怔忪一瞬。

    裴渡:“……这是,手指。”

    分明就答不对题。

    谢镜辞本打算笑话他,却见跟前的少年眸光一亮,似是察觉到什么,颊边现出两个小小的酒窝:“谢小姐的手指。”

    这虽然的确是她的手指,但被他用这种噙了笑的、半痴半醉的语气说出来……

    不知怎地,总让人觉得莫名多出了几分欲意。

    鼻尖萦绕着桃花的清香。

    谢镜辞望见他眼尾轻勾,因染了薄红,漂亮得近乎于丽。

    裴渡忽然低声开口,像极野猫轻微的呢喃:“谢小姐。”

    她很没出息地心口一跳。

    不会吧不会吧。

    没有人能逃开的醉酒定律……终于降临在她身上了?

    他的模样实在可爱,迷迷糊糊毫无攻击性,谢镜辞闻声笑了笑,尾音抬高:“嗯?”

    裴渡目光落在她指尖,低头凑得更近,眼看薄唇即将落在上面,却被不动声色地躲开。

    他听见谢小姐的声音:“怎么了?”

    意识里早就是一团浆糊,裴渡顺着她的动作抬头,喉结上下滚动,在夜色里划出起伏的弧度。

    他没说话,如同探寻般靠得更近,身体掠过地上的花瓣和野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响音。

    裴渡再一次尝试吻上她指尖,再缓慢向下,途径指节、掌心与手腕,伴随着浅浅的呼吸。

    这个动作显而易见地带了欲意。

    山洞里的经历历历在目,谢镜辞下意识觉得有些慌。

    以裴渡那种傻白甜的性子,喝醉酒怎么会是这种样子?她应该不会二度翻车……吧?

    吻到手腕,他忽地停了动作,抿唇安静笑起来。

    在这种彼此拉锯的时候,一旦露怯,只会让自己置身于更为劣势的地位。谢镜辞深谙这个道理,压下心里隐隐生出的燥热,低声问他:“为什么要笑?”

    “因为开心。”

    他迷迷糊糊,对所有问题全都没有防备,一面答,一面遵循本心,吻上眼前人G丽的眉眼。

    “……我曾经甚至都不敢想。”

    因着酒劲,澄澈少年音里多了几分喑哑的磁性,被裴渡轻轻一压,在与她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声音仿佛成了电流,勾得浑身发麻。

    他的唇逐渐往下,临近唇边,却骤然停下,稍稍一偏,来到她耳垂。

    谢镜辞脊背僵住。

    他不会是想要……碰这里吧?谁教给他的这种事情?

    耳朵最是敏锐,被唇瓣轻轻含住时,爆开一层层滚烫的热。

    裴渡的吐息凝成热气,丝丝缕缕勾连着神经,只需一吹,就让谢镜辞浑身都没了力气,忍不住后背发颤。

    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她被痒得受不了,下意识想让裴渡离开,耳边却传来他的嗓音,笑意比之前更深。

    “不是一点点开心,是超级超级开心。”

    他几乎是在傻笑:“比一天之内得到湛渊剑、突破三个大境界、得到十本绝世功法,所有加起来都要更开心――你在归元仙府对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心脏会蹦到外面,一不留神就死掉了。”

    他花了十年,才终于能光明正大站在谢小姐身边,对于她而言普普通通的每一天,于裴渡而言,都是竭尽全力的日日夜夜。

    谢镜辞被直球打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只匆匆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哪门子剑修的奇妙类比。

    他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唇瓣却不时抿上谢镜辞耳垂,偶尔兀地用力,猝不及防。

    谢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