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的柳叶眼纤长漂亮,弯起来时形如月牙,眼尾悠然上挑,勾人至极。
裴渡直觉地感到慌乱,好不容易趋于平稳的心跳,再度开始剧烈颤动。
他看见谢小姐一点点往前,气息擦过脖颈,来到耳边。
温热的吐息绵延不断,如同千百只蚂蚁啃噬在心头,他不知应该如何是好,忽然听见谢镜辞的一声轻笑。
贴着他通红滚烫的耳垂,唇瓣无声开合,在静谧小室里,发出比水更为柔软的耳语:“别不高兴啦,喵喵。”
有烟花一样的白芒爆开,从耳畔到大脑,再沁入沸腾着的血液,层层轰炸。
裴渡一颗心脏丢兵弃甲,溃不成军,软成一滩烂泥。
他彻底没有办法,在极致的温柔下,眼尾生生发涩,只能笨拙伸出手去,将谢小姐轻轻抱在怀中。
心头,脊背和指尖都在战栗。
少年人未曾体会过这样的恩宠,因而连嗓音也发着抖,如同低哑的祈求:“谢小姐……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