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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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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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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至于真正持家的正房……

    明黛看向刘夫人,心中五味杂陈。

    不仅要司空见惯,还要主动热情的安排好一切,体贴且懂事。

    别说是拈酸吃醋,恐怕这场面排的不够体面周到,回头还得被追究。

    明黛轻轻垂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失落。

    到前一刻为止,她想的都是担起妻子的责任,不给他丢一丝颜面。即便不适,也没打算退缩。

    但此刻,她倒是真想扭头就走。

    她心中以为的夫妻模样,可以是同甘共苦,是相互扶持,是知心解意。

    唯独不是这种“体贴懂事”。

    忽的,明黛脑中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

    幽静庭院中挂在树枝上的尸体摇摇晃晃。

    身边的人握着她的手,手掌冰冷,语气却亲切。

    【你啊,还是个小姑娘。】

    【如何为人妻室,还有得学】

    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些零碎事情,明黛本能的将其压下。

    她已放弃了,过去的一切她都不愿想起。

    可压得住零碎的回忆,却压不住从心底冒出的厌恶与躁意。

    它们似乎由来已久,她却说不出因何而起。

    ……

    秦晁几乎是第一时间感知到身边人的气息变化。

    明黛起身一瞬,秦晁飞快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拽回座中,展臂虚扶。

    他望向刘爷,无奈一笑:“秦某要的东西,本该散席后私下向刘爷问取。”

    “怪就怪秦某今日一早便向夫人许诺惊喜,却迟迟没有兑现,夫人已不大高兴。”

    “若再不拿到手,秦某怕是哄不住了。”

    明黛思绪回拢,望向身边的人。

    刘爷倒也爽朗,闻言大笑:“得亏我今早问了一句,否则还真没法同秦爷交代。”

    惠二爷笑了:“什么东西这般神秘?可否叫咱们也瞧瞧?”

    刘爷命刘夫人去取,不多时,刘夫人回来,身后跟着一个魁梧的家奴,托抱着硕大的雕花妆奁。

    东西摆在秦晁面前,他勾唇一笑:“黄白俗物,于诸位爷说是九牛一毛,不敢显摆。”

    话毕,他拨开搭扣,掀开盖子。

    妆奁一共七层,每一层都有两指宽,掀开一瞬,七层呈阶梯状斜斜展开,内里之物尽显人前。

    几个穿戴华丽的女子当即睁大眼,下意识以手捂口。

    七层妆奁,女子从头到脚能穿戴于身的金饰,应有尽有。

    秦晁随意挑了一只金镯子在手中把玩掂量。

    刘爷托着茶盏,抬眼一瞄,笑道:“万宝记的手艺,足斤足两,捏不瘪,大可放心。”

    秦晁轻笑:“有刘爷代为引荐,又有万宝记的信誉,何来担心一说?”

    万宝记是整个利州最大的金铺,最擅打造金饰,别的金铺或许会偷存客人的金,但万宝记的信誉和手艺都是一等一的。

    这箱金饰,是刘爷找关系请的大师傅替秦晁打的。

    金自然是秦晁出,每件都是足金打造,外加描样,手工,若无些家底,还真造不起来。

    略略扫过一遍,秦晁扣上妆奁,望向身边的人。

    “若是喜欢,或可向夫人借一处地方试戴一下,哪里不妥也好拿去改。”

    明黛闻言,心中一动,他从不是喜爱露富之人,莫不是故意叫这几位瞧见?

    要谈生意,也得亮亮家底。

    如今,他出手便是一箱万宝记手艺的金饰,样式和手工都做不得假,足够体面。

    又当众送出,表明这确是送给妻子的,不是撺掇她演的场面戏。

    否则,日后要拆穿,简直太容易了。

    明黛神色淡然的点头,向刘夫人道了句“有劳”。

    刘夫人叫奴人抱着妆奁,热情邀她去厢房,顺道带走了其他女眷。

    几个女眷面上带笑,眼神却时不时瞄向那妆奁。

    她们虽跟着这些豪商,但他们哪个不是人精,岂会任由她们无度索取。

    这位秦爷,出手太大方了。

    明黛扫过女眷的神情,心情复杂。

    她存在的意义,好像同她们差不多,可她们脸上的惊讶表情又像是再说,是不一样的。

    ……

    走出厅堂时,明黛回头看了一眼。

    秦晁俨然已换了副面孔,似笑非笑同其他几人说话。

    舞姬奋力起舞,眉眼四飞,试着勾走座中宾客的神。

    惠二爷兴致不错,伸手招来一个,舞姬坐在惠二爷腿上,腰胯轻扭,极尽妩媚。

    几人中,唯秦晁最为出挑,几个舞姬同时旋转到他身边,腰间铃片泠泠作响。

    十分直白的挑逗。

    明黛轻轻抿唇。

    逢场作戏这种事,果真是耳听为虚,心宽,眼见为实,捻酸。

    秦晁嘴角一挑,老练的做了个手势——别来。又继续聊。

    明黛怔了一下。

    下一刻,秦晁敏锐的望向门口,正正对上她的目光。

    他几乎是立刻停下谈话,蹙起的眉间掺杂疑惑与担忧。

    明黛与他对视,心中梗着的那处忽然就松了。

    他选了这条路,她也选了他,选了这样的日子。

    明知他身在局中,逢什么场作什么戏,也知他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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