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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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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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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翠娘是来做衣裳的,毕竟年节将至,谁都要置办新衣裳过年。

    可顶着这样的冷天在外走动,未免吃力辛苦。

    明黛将图纸和布料收拢起来,对翠娘笑道:“你先。”

    明黛有多亲和温柔,一旁的秦晁就有多冷漠疏离。

    翠娘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急。你先……”

    明黛看一眼她的肚子:“你身子不方便,还是不要在外多走动。”

    “我已说的差不多了,还剩些细微处斟酌,等你说完,我再同师傅定夺也不迟。”

    她隐隐觉得翠娘有些忌惮秦晁,遂看向秦晁,低声问:“我们等一等,好不好?”

    秦晁斜眼睨她,没好气笑了一声:“我敢说不好?”

    明黛用手肘轻轻拐他一下,秦晁这才站正,不冷不热道:“你先吧,我们等等也好。”

    翠娘是真的累,也没再客气,再三道谢后,转而同老裁缝说话。

    秦晁拉着明黛到一旁坐着等候。

    老裁缝的铺子不似布庄那般大气,也没有茶水点心,秦晁等的无聊,拿过图纸看。

    这一看,他嘴角扬起,渐渐露笑。

    两套窄袖束腰的圆领袍,算不得款式新奇,却因肩背和腰腿的细节处理,显得格外用心与不同。

    她攀过他的肩,搂过她的腰,缠过他的腿,那些有意无意的触碰,原来都在她心中留了痕迹,成为图纸上细致的标注。

    秦晁翻来覆去得看,啧啧摇头。

    明黛见状,凑过来问:“哪里不好?”

    秦晁眼一抬,无限唏嘘:“你真是——”

    明黛不解:“嗯?”

    他喟叹一声:“——把我都摸透了。真叫人害怕。”

    一个“摸”字,他咬的意味深长。

    明黛眼神轻动,复又垂下,慢慢抿住唇。

    他们已有好好做夫妻的约定,但明黛的态度,更多时候是纵。

    纵他的靠近和亲密,纵他不正经的挑逗。

    不是她不懂回应,也不是无动于衷。

    他们已同塌而眠,偶尔口齿交融,明黛接受这些,就没想过这一生会再与别的男人亲密。

    可她越是想要投入眼下的日子,那个被她放弃的选择,便越发沉重垂在心头。

    她会在夜里惊醒,也会像此刻一样,毫无预兆心头发堵。

    明明该试着给一个甜蜜的回应,却只觉喉头苦涩,半句甜腻话都说不出。

    秦晁将她所有神态尽收眼底。

    他笑起来,手中图纸对折:“同你耍个趣,羞成这样?”

    这话,显然是在帮她兜着。

    明黛心头微微松缓,正欲开口,一旁传来老裁缝摇头摆手的拒绝

    “这位娘子,您也别为难我了,这笔买卖,咱们怕是做不成。”

    翠娘有些着急,她手里捧着几片绣样,“薛师傅,您再考虑考虑,价是高了些,但您看看,我的东西不差。”

    老裁缝也是无奈:“是,娘子绣工的确了得,可一来,小店客人少有用这类精细绣纹的,二来,即便小店用了你的绣样,娘子你……”

    老裁缝扫过她的孕肚:“同样一份工活,您给的工期远比其他绣娘长,小店也耗不起。”

    老裁缝显然不是第一次遇上登门自荐的绣娘。

    一看对方挺着大肚子,便知她肯定是去过大的铺子。

    人家嫌她有孕在身,工期太长,她才选小铺子试水。

    拒了翠娘,老裁缝赶忙招呼正经客人,问起明黛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

    翠娘有些失落,她收好自己的样布,冲明黛颔首告辞,低着头走了。

    明黛挑着几处细则,言简意赅与老裁缝敲定样式,走出铺子时,已见不到翠娘的身影。

    她记得上次回村里,正逢上赵金的老娘在村中大闹。

    那位老夫人,一直都不喜欢翠娘。

    “赵家郎君平日里最紧张翠娘,怎么叫她一个人在城里游荡。”

    秦晁安安静静站在明黛身边,难得没有接话。

    因为这个小插曲,回去的路上,明黛有些沉默。

    秦晁握着她的手,越发觉得这双手放不得。

    他明明搓热了,放开一会儿再握住,又冰凉的很。

    下了马车,拐进巷子,秦晁和明黛与另一对夫妇不期而遇。

    已是冬日,赵金内里还是单薄的衣衫,外罩一件破袄子,还是敞着的。

    他小心翼翼扶着翠娘,低声与她说着什么。

    此刻的翠娘,周身罩在厚厚的披风里,脸上尽是甜蜜的笑。

    哪里还有铺子里见到的半分憔悴?

    两方遇上,四个人里只有明黛最吃惊:“翠娘?你们也住这里?”

    这回,赵金也看了秦晁一眼,和在铺子里的翠娘反应一样。

    明黛心头一动,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双方简单打了招呼,各回各家,明黛瞄见赵金和翠娘的宅子与他们隔了三四户。

    是一方很小很小的宅子,与他们住的不能比。

    一进门,明黛拉住秦晁。

    “你早知道他们也住这来了?”

    这段日子,她大多留在家里,偶尔出门,也被秦晁捂得严严实实,不离他身。

    且她本就怀着心事,自然无心留意别处。

    但秦晁不同,这地方是他选的,左邻右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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