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
“樱木优子,再叫一遍‘惠酱’,不然叫‘纯酱’也可以。”
准备严厉反驳惠里奈的竹早在听到“纯酱”时,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满怀期待和羞涩去看纯奈,结果看到了用注视姐夫目光看自己的纯奈……羞涩个鬼啊!他瞬间冷静了,悲愤道:“不可能!你死心吧!我不会叫得!我也不喜欢你!”赤司混蛋!都是你啊!要不是你叫我过来背锅,现在被纯奈用这种目光注视的人就是你啊!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死也要证明给纯奈看!
“叫我惠酱!”
“……换一个可以吗?”竹早弱弱说道。
“啧,我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美貌!”惠里奈再次冷笑。
“没有!”你知道你现在身上有多臭吗?说话就是在放毒气啊!谁觊觎你了!又不是疯了!
“那叫人家惠酱嘛~好不好~~”惠里奈红肿的凤眼睁大,深蓝色泽的眼睛浸着秋水一般充满了委屈和控诉,软软撒娇。
“……抱歉,我想吐。”
“先叫我惠酱,我就送你去男洗手间的马桶上尽情呕吐。”惠里奈觉得自己棒棒哒,怎么这么善解人意!
“你是魔鬼吗!”您这是准备硬闯男厕所的宣言吗?怎么一喝醉了,您老的人设都崩了呢!竹早强作镇定,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等等,不对!主将前辈,你是真的喝醉了吗?怎么说话清晰还很有逻辑?”
“呕——!”惠里奈吐了。
被吐了一身的竹早:“……”
牵着纯奈柔软小手的赤司,第N次庆幸自己叫了竹早过来。
这场醉酒闹剧持续了很久,接下来纯奈三人还见识了教师惠里奈、警/察惠里奈、粘人爱撒娇喵喵惠里奈、冷酷无情汪星人惠里奈、嚎啕大哭惠里奈、傲娇小公举惠里奈、渣女惠里奈……直到纯奈三人筋疲力尽,直到惠里奈失去所有力气安静睡过去。
事后,纯奈请自己在大厦外面待命的保镖来清理停车场,向商场工作人员支付了赔偿费用,并向爱车有损的客人们支付了高昂的洗车与汽车划痕修复等费用。
其实,在惠里奈发酒疯期间,纯奈有过忍不住上前帮忙的举动。只是刚过去就被惠里奈袭胸,差点被压在身下肆意揉虐,还是赤司见机不妙将纯奈拖了出来。然后,被惠里奈袭胸的人变成了竹早。
竹早:“……”
纯奈和赤司注视竹早的眼神越发微妙。
竹早:“……”赤司混蛋!你不要学纯奈啊!你这个混蛋!明明知道事实不是那样还故意恶心我!可恶啊啊啊!还有,纯奈,你不要再用看姐夫的目光看我了!信不信我分分钟剖腹自尽向你自证清白〒▽〒!
龙王酒店。
纯奈坐在顶层的休息咖啡厅里的真皮沙发声休息,透过身侧的透明玻璃看着外面灯光点点的美丽夜景。
此刻,惠里奈正待在某间房间内,由看护人员提供清理的服务,竹早和赤司回到自己房间内清理自身的污物和烟酒气味,没有事情可做的纯奈有点心烦,就上来散心。
“美丽的小姐,请问在下有荣幸等在这里和您共享美景吗?”搭话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是三十出头的年龄,斯文有礼,笑容过分灿烂。
被惊醒的纯奈正要拒绝,就看到来人的样子,立刻站了起来,鞠躬行礼:“您好,好久不见。”
“好有礼貌的孩子啊。”年轻男人先是赞了一句,目光慈祥,“美丽的小姐,想不到我们只见过一次,您就记住了我,我倍感荣幸。”
“因为很少见,征特地交代我‘见到那个男人,能离他多远就多远’,您还称呼征为‘小征’,而且这家酒店是征名下的产业,与山形征名下的滑雪场、酒店是同样的名字。”是的,眼前的男人正是赤司带着纯奈去山形滑雪那回,在酒店遇到的某位工作人员。
“哈哈哈哈哈哈!小征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舅舅!”年轻男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毫不客气坐在纯奈对面的位置上,“忍足小姐,你真聪明啊,上次在山形见面时,我正在工作不能和你好好打招呼,想不到来神奈川分店巡视还能遇到你,小征可是一直阻拦我去见你啊。”
“多谢夸奖,很高兴见到您。”是征的舅舅吗?纯奈记得征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即使是普通的社交辞令,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分外动听。纯奈坐下,声音甜甜糯糯充满信任,“征有他的考虑。”
“狗屁考虑!不过是小孩子的别扭罢了,小征总是想太多,故作老成,幸亏是娃娃脸,不然就他的行事作风,走在大街上绝对被错认为无趣的大人。”
“不会的。”
“什么不会。”问句从年轻男人嘴里说出来没有疑惑的意味,反而充满嘲讽。
“不会被误认为是大人,不会成长为无趣的大人,征是个温柔认真的好孩子。”
“噗嗤!”年轻男人不由笑了出来,“你是怎么回事啊!用这种老母亲的措辞和慈祥的表情说话,好像在你眼里小征是小孩子!”
“……以前我是这样看待征,现在我知道了,征是个男人。”纯奈有种自家娃长大成人、或者闺蜜不能再是闺蜜的低落。
“忍足小姐,从你的表情来推测,你该不会在遗憾失去一位重要闺蜜吧?”
“也没有啦。”纯奈好心虚。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小征喜欢你,你居然当他是闺蜜!忍足小姐你太有趣了!”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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