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眼睛红肿还再不停流泪的女人、望着那个声音沙哑干涩却拼命唱歌的女人、望着平时光鲜亮丽骄傲到无人能敌现在却前所未有狼狈的女人、浑浑噩噩的女人……心痛到无法呼吸,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溢出了眼眶。
“别看了。”身后,伸出一只手温柔捂住她的眼睛。
“纯奈,别看了。”赤司感受着手掌里的湿润和睫毛湿漉漉颤动的触感,心脏不由缩紧。此时,他希望对方可以靠在他怀里寻求慰藉,哪怕只有短短几秒,而不是固执得将腰背挺得比平时还要笔直,紧绷。
在吵闹的包间里,纯奈其实没听到赤司的声音,但她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一片黑暗中,手腕被握住,她茫然顺着温柔的力道走动,不一会儿,停下脚步时已经来到安静多了的光线明亮走廊。
“我现在要拿开手,你不要马上睁开眼睛。”赤司放开纯奈的手,话语平静。
“嗯。”纯奈回答的声音尾音微颤。
赤司心里数了十秒,才缓缓移开手掌。
纯奈的确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蹲下,双手环绕小腿,将整张脸埋在膝盖上,没有束住的浅亚麻色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完美遮住她的脸,单薄的肩膀轻轻颤动。
赤司蹲下,蹲在纯奈身边伸手想抱住她,但是手指在触碰到对方的前一秒收了回来。轻轻叹了一口气,他靠着墙壁坐在纯奈身边,左腿伸直,右腿曲起,右手掌搭在膝盖上,左手握拳垂在身侧,手背青筋凸起。他侧脸静静凝视着左侧的纯奈。
直到纯奈的肩膀停止颤动,一直留意她动静的赤司轻声:“手帕给你。”说着,温柔不容拒绝的将手帕塞进纯奈手里。
过了三四秒,纯奈将手帕从缝隙中塞进去,微微抬头,直接铺在膝盖上,再将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手帕中,眼睛和鼻尖立即被香柠檬、橙花以及柑桔精油调和成的自然清新香气包围。
“征,我知道的,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但是,我现在对尊哥稍微有点生气呢。”带着鼻音的软糯脆弱声音从膝盖间传来。
“感情是可以勉强的!”赤司声音不紧不慢,说话的腔调却是斩钉截铁。
“噗嗤。”纯奈忍不住笑了,小小的、闷闷的笑声听起来很好听,她没有抬头,“征,谢谢你安慰我。”声音里的情绪显然好上许多。
“不是安慰,这是我的人生信条。”你,我是勉强定了!
“谢谢你。”纯奈没有领会话里的深意,只以为是单纯的安慰,再次感动地道谢。
“……”赤司静默了一会,声线平稳道,“你在这里再休息一会,我进去制止这场闹剧。”
“…………麻烦你了。”纯奈接受了赤司的帮助。
赤司唇边勾起,对于纯奈愿意将她重要之人的事情托付给自己感到满意。重重应了一声,起身,看看左右没有什么异常,意气风发背着纯奈的网球包走进……停下,调整一下网球包带子的长度,背好,意气风发走进包间。
“你还知道回来!”竹早用眼神控诉,一边还用手按住想走的服务生。
赤司看都没看他一眼,长腿大步走开,直径到达控制开关处停下,关了炫目迷离的灯光效果,打开天花板正中央最大的明亮光源,又关掉歌曲伴奏。
包间一下子清净下来,只剩下没有察觉周围环境变化的忍足惠里奈在继续嘶吼。
竹早:“……”目瞪口呆.jig。
竹早发出怒吼:“赤司征十郎你做什么啊!”主将前辈会发疯得啊啊啊啊!你太冲动了!主将前辈,你看到了吗?就算没看到也听到我的吼声了吧!犯人是赤司!你要发火记得找对人,千万不要迁怒我啊〒▽〒!
“抱歉,辛苦了,你可以出去了。”赤司淡淡笑着对服务生说道。
“谢、谢谢客人!”好人啊!超亲切!服务生趁着竹早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空隙,赶紧起身,然后逃命一般逃离这间包间,打开大门后还停了一下,看着赤司小声道,“客人,需要帮助吗?我们这里有保安,也可以帮忙报警。”
“不用了,谢谢你,我们可以妥善处理。”赤司露出平易近人使人信赖的笑容。
服务生放心离开。
“卧槽!”明明一起听过歌(?)拥有革/命情谊的同志,为什么离开得时候不和自己打招呼,而是招呼赤司?逮住服务生不让其走的竹早心有不平,“赤司君,你……你、你加油。”途中看到惠里奈抓着竹刀奔向赤司,他改口了。
游刃有余的赤司先给竹早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举起竹刀的惠里奈,淡淡道:“纯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想见你。”
神情迷离的惠里奈,身体瞬间凝固住,眼神短暂的恢复清明,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无措:“纯奈?”
“是的,纯奈想见你。”
“……”
“我替你拒绝了纯奈,不过,纯奈坚持要一小时后和你视频,我答应了她才肯挂电话。”赤司面不改色说着随意现编的谎言,“你确定要以你现在的样子和纯奈视频?”
“不、不要!”
“那好,现在,拿上你的竹刀,我们带你去整理仪容,然后,你再和纯奈视频。”
“……好。”惠里奈高举竹刀的手放下,茫然四顾,似乎是在辨别方向,又似乎在疑惑自己应该干什么,站在原地愣了将近一分钟后,才摇摇晃晃往U形沙发走去——她记起来自己的包包和另一把竹刀放在那里。
在惠里奈看过来的一刻,已经从沙发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