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纯奈是否会被伤到。
赤司再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依旧在嚎啕大哭的忍足惠里奈,语气不由沉重:“很棘手。”
“嘶!”竹早倒抽冷气。连那个赤司征十郎都觉得棘手,主将前辈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啊!不行!要是主将前辈破坏订婚仪式的话,纯奈的立场会很难办,也会伤心!竹早心里怄得要死,语气急促,“我马上过来!赤司君,麻烦你在我赶到之前,看好主将前辈!”“看好”一词特别重音。
“我会的。”
“拜托了你!谢谢。”竹早道谢后,连忙结束通话,跟侑士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纯奈的网球包被越前抢先一步拿走,然后离开了。
不到十五分钟,搭乘纯奈今日保镖之一的小汽车,竹早狂飙到赤司给得地址附近,下车更是一边和赤司打电话了解事件发展,一边狂奔。
“赤、赤司君!主、主将前辈呢!”心急火燎的竹早疾跑到赤司身前,要不是赤司闪避了一下,匆忙急刹车的他差点撞上赤司。
“这个给你。”赤司眼神平静无澜。
“什、什么?”跑得满头汗的竹早一脸懵逼,但还是接过赤司手中的三包纸巾和一瓶水,他敏锐发现水瓶的盖子已经旋开,“给我的?”好细心!竹早突然有点感动呢。
“给忍足惠里奈的。”赤司视线移到右前方。
“啊?”竹早视线跟着移过去,下一刻,就看到蹲在还是趴在地上的一团物体,状似人形,持续发出奇怪而恐怖的呜咽声,再仔细一看,是人啊!从价值不菲的礼服来看,是女性,从高高束起的深蓝的马尾、身边的两把竹刀来看……诶诶诶诶!主将前辈?竹早瞳孔震惊。
“是忍足惠里奈。”赤司肯定了他的猜测。
“那个被誉为‘鬼才’的剑道高手、曾经冰帝的‘高岭之花’、拥有一大群忠实粉丝,被所有冰帝后辈尊称为‘主将前辈’的忍足惠里奈?那个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忍足惠里奈?”竹早身体微微颤抖,似乎站不稳。
“是的。”
“纯奈同父同母的姐姐——忍足惠里奈?”
“是的。”为什么要强调“同父同母”这点?
“那个哭到要厥过去、狼狈不堪、没出息的女人是主将前辈?赤司征十郎!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一坨物品,怎么可能是那个强悍的主将前辈啊!主将前辈可是强到,被竹刀砍中一百次都不会哭的女人!那已经是非人类的强大啊!”竹早整张脸都扭曲了,吼声不自觉渐大,“那么强大、铁血、冷酷的武士,怎么可能趴在大马路边哭唧唧!又不是小孩子!连纯奈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吼完,气喘吁吁的竹早,看到那坨人形物体颤了颤(因为听到纯奈的名字),头转过来。
对上视线的那刻,他并没有认出来那哭唧唧的女人是谁,刚想嘲笑赤司是眼力不行。竹早就从鼻涕眼泪糊一脸和过分红肿的眼睛的掩盖下,最重要的是在凌厉慑人的杀气中,认出了对方是忍足惠里奈。
竹早:“……”
竹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此刻,他想穿越回三分钟前,将口出狂言的自己毫不留情地拖走!靠!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主将前辈会不会打死他?
“交给你了。”一旁的赤司笑容亲和自然。
“等一下!”竹早一手按住已经迈开脚步的赤司的肩膀,脸色黑如锅底,“赤司征十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慰忍足惠里奈,照顾忍足惠里奈,陪着忍足惠里奈,加油,你可以的,我看好你。”赤司露出鼓励般的微笑。
“混蛋!不要在这种地方摆出一副信任我的样子啊!凭什么要我接下这种毛骨悚然……”竹早后面的话,在右前方传来芒刺在背!有如针扎!的凌厉视线中逐渐消失。他强撑着一张笑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凭什么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啊!”
“一、我是在路上偶遇忍足惠里奈,她的悲伤与哭泣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二、出于人道主义,我已经在旁边守着她整整三十六分钟,没让旁人打扰她,没让路人拍照,同时准备了补充水分和整理仪容的物品,并将你叫来现场。”赤司一条理由一条理由地列出来,条理清晰,具有很高的说服力。
很高的说服力个屁啊!竹早直翻白眼:“主将前辈哭跟我也没关系啊!还有!你连照顾主将前辈的物品都准备好了,顺便安慰一下、照顾一下主将前辈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叫我过来啊!”
赤司淡淡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温和道:“她又不是纯奈。”
她又不是纯奈……
不是纯奈……
纯奈……
这句简短有力的话语,在竹早脑袋里一遍遍荡开,仿若在空谷响亮清晰回响。他目光呆滞,微微走神。
赤司话语里潜台词很明显,意思是:就算对方是纯奈重要的姐姐,他也不会去安慰对方。最多做到在旁边守着保证其人身安全,准备水和纸巾,最后,再叫人来处理的程度。
除了纯奈,他不会优待任何一个女生。
除了纯奈,他不会特别照顾、更别说是安慰任何一个女生。
……
“赤司君,你强。”竹早眼角微微抽搐。
他怎么有种单身狗被恋爱的酸臭味熏到的错觉?等等!什么恋爱的酸臭味?赤司征十郎,你凑不要脸!纯奈才不需要你特别照顾!也不需要你优待!纯奈才不可能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但是,看着认真而理直气壮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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