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大,没拿定主意,太太不忙答应,迟些瞧他们俩自己的吧。”
柔儿也是这个意思,“我是表过态的了,只要梅蕊答应,我乐于替他们操持,但梅蕊若是不想答应,我也跟福喜说了,叫他不准强迫跟骚扰梅蕊,否则我不饶他。”
柔儿待自己身边的人热忱不保留,金凤等人也都一心为她,上院的主仆关系比寻常人家更好更紧密。
福喜和梅蕊的婚事耽搁下来,大家都很默契地没再提及这件事。
转眼就到了年节,和陈兴一家一块儿热闹了几天,安安都玩疯了,带着壮壮满院子跑。
一年一年时间过得飞快,有时柔儿会恍惚,自己好像已经和赵晋共度了好几个年头了,她没有去细数到底在一起多久。
年初五,外头开市,柔儿把前些日子看好的店面盘了下来,清溪的铺子全权交给管事们打理着,陈兴在那边不时也能帮忙看顾一二。她全幅心思都放在了新店内。
和吉祥楼这种大规模的店铺比不了,她乐于赚点小钱,入账进到自己的私库,她不时拿出单册来翻开,算算自己已经有多少家底。
赵晋替她介绍了不少生意,吉祥楼做不完的单子也会交到她这里来,柔儿不再执着,相互帮衬相互依赖,这才是夫妻。
她能放下心防,赵晋觉得自己这两年的感情没有白费。
安安四岁这年,家里请了教习先生为她开蒙。
读书识字,学文断句,不求她在学问上有何建树,只望她明事理,不要轻易被人蒙骗。
安安学认字学得愁眉苦脸。
下了学,跑到马房后面的夹道上去找长寿。“小哥哥,我不念书,跟你学拳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