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听不懂”的样子,他没有装,而是真的不懂,只隐约记得两三岁时,有一次母亲向别人介绍父亲,说的是“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陆岐”。
脑海中不停的回放陆擎亲吻自己时虔诚的眼神,那种直白得毫不掩饰的欢喜与渴求,笨拙地用舌头试探着寻求更紧密的贴合,无论是谁,都没法抵抗住这种纯真的诱惑吧?
唇间仿佛还残留着另一双唇的温度,这让苏淮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尤其他发现眼前这个一米九的纯情大美人正对着自己举旗而不自知……
看着那根正在演示什么叫“蛟龙出海”的东西,苏淮脸色愈发严肃,觉得今晚很有必要给罪魁祸首上一堂“健康教育与学生成长”。
在众人注意不到的地方,陆擎偷偷塞了一颗进嘴里,下一秒,眼神中透露出惊喜。
分发完丹药的苏淮恰好看到这一幕,便走回来把自己的一份塞到陆擎兜里,然后看陆擎摆出一副“好吧好吧我勉为其难帮你吃掉”的表情。
“你写了思想品德老师布置的一千字小论文了吗?”苏淮小声地问道。
“没有。”
“明天早上要收,你赶快写吧。”苏淮提醒道,“写完今晚借我参考参考。”
“哦。”陆擎漫不经心地答道。
陆擎文章写得很好,每个小论文作业都可以拿出来当模板供人瞻仰,苏淮倒不是想抄,而是每次看过陆擎的作业后都能开拓思路,写出来的作业会有明显的进步。
他现在的成绩在班上仍然是吊车尾,唯有努力提升平时成绩,才能争取在期末考试时总分不那么难看——即使已经不会有人因为他拖全班后腿而排斥他。
知道陆擎答应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苏淮便收拾东西,准备去上补习班,去补习之前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叮嘱许若风吃药。
瘫在桌子上的许若风感觉光线暗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生活委员定定的站在他的桌子面前,表情严肃。
“呜呜呜呜,能不能不吃药,这药好臭。”许若风虚弱地嘤嘤嘤。
苏淮把装药的瓷瓶和送药的泉水放到他面前,手指敲敲桌子,油盐不进。
许若风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的,按理说不应该害怕吃药,但这次实在是因为新药太臭了,他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