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榕榕就当没看见,只要陈彦宇不在古楼,就点名沈冰燕陪她吃饭,如此半个月,这姑娘的脸色才算养起来,有个人样了。
陈彦宇为他取名为陈麒,还说如果赵榕榕再生一个凑成麒麟两字。
赵榕榕:“直接叫他麒麟吧。”
这小子在生产后的第二个月终于吸收完白膜中的液体,用自己的尾巴撕破白膜出来了。
爬的很快。
医生说,“抓他的护士还被咬了。”
好在不是蛇类,犬牙上没毒,就是咬的有点深,打了破伤风,现在正在修养。
医生护士不敢绑他,又不能放他走出无菌室。
赵榕榕赶过来就看见他举着尾巴爬上爬下,里面的医疗仪器被糟蹋的不轻。
她挥退众人,自己走到无菌室,推开门。
她蹲下身喊,“麒麟。”她的尾巴从腰际伸出,蓄势待发。
她已经想过自己生出来的是个非人非兽的怪物了,医生告诉她陈麒撕破白膜到现在没有出声,“可能声带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
那脑子呢?
陈麒循着声音爬到门口,然后探头嗅了嗅气味儿,尾巴放到了地上。
赵榕榕把他抱到怀里,他身上还有点粘液,护士准备了热水,拿毛巾沾湿凑过来给他擦,陈麒尾巴瞬间抽过去!
护士吓的短促尖叫一声,赵榕榕迅速握着他的尾巴,然后对惊魂未定的护士说,“退出去吧,我来。”
陈麒的尾巴上的鳞片已经变成淡淡的青色,摸着很硬,身上却干干净净的连鳞片纹路也消下去了,现在乖乖抱着尾巴趴在赵榕榕怀里,举手伸脚都很配合。
赵榕榕把手指伸到他鼻下、唇边,没有气流。
他的眼睛包着一层白膜,也看不见东西,但在他耳边说话会有反应。
医生检查一遍,说,“眼睛再观察两天,”他用细小的棉棒探进陈麒耳道,反复几次,轻柔的勾出一小片白膜。
医生松口气,“是角质膜,”他把另一个耳朵里的角质膜也勾出来,又仔细观察陈麒的鼻孔、嗓子。
陈麒的乳牙全都长齐了,犬牙特别大,其他牙齿也称锯齿状,尖尖的。
医生判断,“可能不需要母乳?”
陈彦宇听闻消息抽时间赶回来一趟。
这时医生正用小探头轻轻挑起陈麒眼睛中发白的角质膜,周围人都不敢出声,等两个膜都挑出来,陈麒眼珠子灵巧的转了转,这才敢大声喘气。
陈彦宇说,“让我抱抱。”
他一手护着陈麒的脖颈,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举到自己眼前,陈麒尾巴卷住他的手腕,眼神灵动的看着他。
陈彦宇笑道,“小家伙。”
陈麒更喜欢赵榕榕抱着他,他好像天然就能分辨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父母,眼睛能看见之后他对其他人的敌意就小了一点,可以容忍刘芳抱他尿尿、拉粑粑,递给他吃的,但除此之外只要别人一靠近,他的小尾巴立刻就举了起来。
医生解释道,“这是他在警戒,这个时候就不要靠近他。”
他几乎不需要喝水,鲜蔬也可以吃一点,但最喜欢的还是吃肉。
现在都是吃的熟肉泥。
医生建议还是按两岁之后再添加盐类,他还做了一个测试,放盐的肉泥和不放盐的摆在一起,他对后者更感兴趣。
“他身上动物性更强一点儿,会自己汲取需要的营养,只要注意观察就好了。”
赵榕榕不喜欢那么多人跟着,除了必要的医生护士,刘芳和一个营养师,其他人都被送出去了。
沈冰燕面色复杂的坐车离开。
回到药堂,果不其然,沈父正在等着呢。
他眼下发黑,面容也好像老了一点,看见沈冰燕回来,就说,“活着就好。”
沈冰燕想起赵榕榕生产时自己遭遇的一切,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她说,“又不怨我!”
是你自己睡女人,这时候又要把我当污点抹了。
她说,“赵小姐生产的时候就有人把我喊醒,让我也做出生产的样子,刚开始商量好说我生产不顺,产下一个死胎,但是有人在输液针里动手脚,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时间,只能听到有人换班,还有问‘情况怎么样?’,我就快死了。”
“后来有人喊我下去吃饭,我才看见赵小姐在楼下等着。”
“她之后经常要我陪伴,那些人就不敢动手了,他们压着我做出肚子日渐收起的样子,但好像也没别的安排。”
“我求了赵小姐,这才跟其他人一起放出来。”
“爸,”沈冰燕牵着他的手,“快点找个人跟我结婚,快一点,我再安安静静待在这里,也是他眼里的一根刺。”
沈父说,“好。”
陈麒虽然是个很乖的小孩儿,但他也分走赵榕榕大部分精力。
等到十月,陈彦宇通知她和赵妈妈联系,她才恍然,到秋天了。
赵妈妈说,“小山跟我住,每个月跟你哥出去做一个检查,也没别的问题,他聪明的很,会把尾巴缠在自己腰上,头上再戴一个帽子。”中央有很多进化人都是这么做的,也不会有人有额外的好奇心。
赵行健职称一路走高,他们已经搬到新的聚集处,
“他还在上学呢,小区里就有同学,早上我做个饭他带过去,晚上回来陪我吃……”
赵妈妈说,“我和你哥哥身体都可以,他还在研究院没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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