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要拦着李文婷。
“唉,没有办法,你已经作孽深重,估计辞去也只能是被打入十八层......”说着道士就把天罡咒拿了出来,打起了座,念咒语,要送李文婷一程。
“诶,干爹,别呀,你这是干什么。”我赶紧拉住道士,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竟然对李文婷有种深切的同情感,并且觉得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李文婷虽然不好,但这也不是他的本意,她的一生已经很凄惨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怎么,你的意思是让她继续一个人漂泊?”
“当然不是啊,至少......”我好像找的到更合适的理由,但我的眼神却是很坚定的。
“那随便你了,说着道士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收起了法术,只拿着那个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