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里跟四格格,拜堂成亲入了洞房。洞房里俩人是如何的被翻红浪,又如何的翻云覆雨。
等他早上醒来,发现裤子里流出来那些东西之后,又觉得似乎自己挺正常的。
而且之后他也上街找大夫去把过脉,几乎京城有名的大夫他都叫人看过。所有的大夫也都说他身子挺好,一点毛病也没有。
只不过,等他回来又想找他那俏丫鬟试一试的时候,却怎么都不成。只有夜里自己悄悄想着未过门的媳妇时,才会一切正常。
这事儿一直叫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又不太好意思张扬。只能暗自求神拜佛的希望将来成亲以后,真的能跟媳妇过正常夫妻生活。
因此对这两个丫鬟的满腔幽怨,他也只能装作看不见。
给他贴身伺候的两个丫鬟自然也发现了这事,弄得俩人就更幽怨了。都觉得二爷宁肯自己这么憋着,也不收用了她们姐妹俩,怕不是之前那回惹得爷们儿不喜了吧。
只是看二爷平时对她们的态度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这又叫二人有些拿不准。因此看见爷们儿不理自己,只能有事儿没事儿的撩拨贾琏一顿。
看今天二爷依然没有理会的意思,只能又继续说起贾珠说亲的事儿。
“听说二老爷想给珠大爷说翰林院一个姓齐的学士家的闺女,好像二太太嫌人家门第太低,有些不太乐意。”
贾琏想了一下哪个翰林院学士,好半天才想起来是有一个姓齐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心想着人家好歹也是从四品的官儿,而且人家还在清贵无比额翰林院。总比二叔那个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要好的多,怎么就瞧不上人家的家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