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所以这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但是逐年矛盾的累积,最终在对儿子的管教问题中爆发出来,面对林嘉笙的教育问题,双方互相推卸责任,他们怪林嘉笙给他们丢人,轻而易举地无视当初他给他们带来的骄傲,他们拒绝承认自己对孩子疏于教导,争执不下就把错全推卸到林嘉笙身上,认为是林嘉笙自己的错,进而又觉得这些年都是因为这个儿子,他们才要被束缚在这个家里。
以往提出离婚总是不了了之,这一回两人态度倒是取得了高度的一致,他们也没有问过林嘉笙本人的想法,当天就去了民政局,离完婚后就对林嘉笙交代生活费会定时打到他的账户上,没什么事情不要去打扰他们。
林嘉笙坐到沙发上,保温桶打开后,透出几丝热气。虽然都是些常见的菜色,但是很丰富,荤素均衡。
他吃了几口,感觉味道很久违,他想了想,自那以后,他好像很久没有怎么正常吃过饭菜了,都是随便应付一下。
又想起过往的事情,他有些食如嚼蜡,不想再吃下去,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他忽地又想起顾暖,想起她脸上明媚的笑意,心情又变得好起来,吃饭的动作又继续开始。
明天,明天就能看到她了。
——
顾暖第二天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每次都要在上课铃打响的时候才到的林嘉笙今天居然早早地出现在教室了。
与顾暖一同进来的同学原本在和顾暖讲话,进门的时候便看了一下顾暖的座位,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撇撇嘴,不屑地转开眼,跟顾暖说了一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顾暖也走到座位上,放好东西。她原本以为林嘉笙要跟她说什么,但是等她忙好了一阵子,林嘉笙迟迟没有动作,她也不以为意。她的任务只是要掰正他的路而已,其余事她可以不做理会。
等临近早读前十五分钟左右,教室人开始变多起来,也开始变得嘈杂。林嘉笙见状,迟疑了一下,从桌洞掏出那个饭盒,紧张地抿了抿嘴,“顾暖,谢谢。”
“不用谢。”顾暖将饭盒接过来,对他露出一个格外纯真的笑容,然后也从桌洞掏出一个饭盒,“唔,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