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再洗去娄的记忆,他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真的吗?”原煦状似好奇地问:“你似乎一点都不把人类大脑当一回事呢,但是我看你的两次行动,一次都没有成功,就算岑溪那没有我搅局,他依旧能分清自己真正的爱人与那张虚假的脸。”
埃尔顿冷笑道:“拖延时间没用。”
他从衣服里掏出枪,对准了原煦:“听说你的运气很好,当初那个俄罗斯转盘可以连空五次。可惜,这一次我的枪里子弹都是装满的,你的好运已经到头了。”
“那可不一定。”原煦毫无紧张感,甚至张开手臂,将自己的要害完完全全展露给他,微笑道:“你觉得,你能打中我吗?”
埃尔顿距离原煦只有三四米,这种距离,就算是一个从未接受过训练的人,在目标静止不动的情况下,也不会打偏。原煦的行为在埃尔顿看来,无疑是自己找死。
他冷笑一声,用力扣下扳机。
枪上装了□□,声音不大,但距离枪口最近的两人却依旧因为噪音而皱起了眉,埃尔顿的神色则更加不可思议一些。
——原煦还好端端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