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你怎么不喝晕倒过去啊,用得着对周老二那么热情吗?我看平时乡里的领导来,你也就这样了!”
村支书白了老婆一眼,乐呵呵地向床上一躺,“臭婆娘,你懂个屁!现在周老二家和原来不一样啦!”
他老婆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做个咸花生嘛,有什么了不起。你也是的,人家都答应了要送我们孙子咸花生吃,你偏还假清高不要!”
村支书嘿嘿一笑,“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去年花生行情好,咱家种了太多花生,可惜今年花生价位跌了下来,去壳的花生米一斤才卖两块五,基本除掉种子和工夫,不挣什么钱了。可你知道周家咸花生乡里卖多少?”
“多少?”
“四块啊,还是带壳的。”
“啊,那他家岂不是挣大发了?”
“挣大发说不上,不过除掉代售的人,他们应该一斤也不少挣钱。所以我想着让他们帮着把咱家的花生也给做成咸的,总比卖生的强啊。”
“还是你有见识。”村支书老婆帮他捏着肩膀。
村支书被捏得舒服,“哈哈,现在你不怪我为何那么热情了吧。”
“不怪不怪!”
周猛自然不知道村支书的打算,他回去和家人一说,大家都很振奋,终于要有宅基地了,听别人说批着很难,但这次支书还很好说话的嘛。
果然,第二天,村支书就帮着办下了手续,周猛拿到了宅基地证,因为有要求是一户一宅,宅基地上的名字是周胜武的。虽然实际上他还在老院,但从字面上说,他分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