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拍的那张,人群围着许轻岚和葛九两人,葛九目不转睛望着许轻岚,许轻岚也仰头望着葛九,怎么看都带着说不清的暖昧。
沈翠云瞬间想起了蔷薇说的,葛九看上了冯家大小姐,还当众调戏。
不!不能慌了阵脚!都是骗人的!可昨晚.......昨晚周太都亲口承认了......
沈翠云心乱如麻,勉强保持着表面的沉稳。
许轻岚把那胶卷也递了过来。
“这是原胶卷,你要不信,可以找可信的人再洗一张。”
沈翠云挤出一抹笑,道:“就算照片是真的,也说明不了什么。”
许轻岚隔桌点了点那照片,声音无波无澜,连那看过来的眸光都没有丝耄波动。
“看到照片里的这些人了吗?他们都是围观者,你可以找来挨个问过,看他那天都做了什么。”
照片有些昏暗,可还是能清晰分辨出几张熟面孔,真去找他们问问也不是不可以,可事实上已无需再问,以周太和她的关系,不会撒这种谎。
沈翠云攥了攥手,她包养的不错,平时看上去还是相当光彩照人的,今天挨了打受了气,气色差了很多,这会儿再听了这些,更难看了几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那个畜生,我和你一样,都是大家出身的小姐,他一个泥坑里打滚的癞口口,能娶到你这天鹅,是他几辈子烧了高香了,他不仅不知感激,还妄想染指我,甚至给我下药,还说,只要我能跟了他,他就气死你爹,打死你,还会把你女儿卖进万香楼,儿子送去下矿,这样一个畜生,你留他还有什么用?“
沈翠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你胡说!那也是他儿子!“
许轻岚怜悯地看着她,叹息道:“在他眼里,那不是他的孩子,那是沈家给他的耻辱,他的孩子生下来就该姓葛。”沈翠云想起这些年葛九对孩子的冷漠,心慌意乱,抚胸靠在沉红的实木桌前,不住摇着头。
“不,我不信,虎毒还不食子,他不可能这么狠心!“
“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撞了南墙,谁又舍得回头?”
许轻岚看了眼石英腕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儿子知道你挨了打,这会儿应该正往家赶,等你赶回去刚好他也到了。"沈翠云瞳孔震荡,呼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挨了打?你.....你在我们家安插了眼线?!”
许轻岚抬眸望着沈翠云,微微摇了摇头。
“这还需要眼线吗?你身上的药酒味,一进门我就闻到了。”
沈翠云怔了下,抬起胳膊左右闻了闻,之前有皮草遮挡不觉得什么,这进了包间就脱了皮草,味道自然就透了出来。可那又怎样?
“我才来多大会儿?你要不是提前知道,怎么通知的我儿子?!”
沈翠云的儿子女儿就读的中学离沈家很近,离葛公馆却有些远,平时上课就住在沈家,只有休假才会回葛公馆。
“我说了,你进门时我就闻到了烟酒味,不止我,小蝶也闻到了,我们之前就推测葛九那畜生肯定会打你出气,所以事先已经部署好,只等确认了,就打电话通知你儿子。”
许轻岚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了沈翠云的狐皮大衣递过去。
“回家吧,你也不想你儿子见血吧?早点过去早点阻止。”
沈翠云倒没那么慌,她沉着脸穿好皮草,冷声道:“葛九不在家。”
许轻岚淡淡扫了她一眼,拉开包间门。
“他在。”
不过是云淡风轻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气势可言,却莫名地让沈翠云一阵的心惊肉跳。
沈翠云匆匆赶回了家,顾朔风在车里等了半天不见许轻岚下来,上楼找她,却见许轻岚抿着茶,正望着窗外发呆。
午后斜阳懒懒地落在许轻岚身上,勾勒着她姣好的轮廓,鼻尖像是打了高光,凝白如玉,黑发松散地绾在脑后,精致的小玉梳别着,她今天难得穿了件杏白的羊毛衫,衬衫在里面,系到了最上一颗纽扣,暖色调的毛衫也没衬托出半点暖意,依然禁欲冷肃。
“想什么呢大小姐?还得我来请。”许轻岚钟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顾朔风迈步过去,还没到跟前,许轻岚突然伸手拽了她一把,她踩着高跟鞋,脚下不稳,踉跄着坐在了许轻岚腿上。
一边吵着对她没兴趣,一边又拽她投怀送抱,你精分吗大小姐?
顾朔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挣扎着想要起来,许轻岚搂住她低声道:“别动。”
顾朔风垂眸看了她一眼,见她微蹙眉心,眼还直勾勾望着窗外,瞬间警惕起来,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不动了。
“怎么了?有人跟踪?“
许轻岚摇头。
“谈得不顺利,沈翠云耍花招?”许轻岚又摇头。
“那是怎么了?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了?“许轻岚再度摇头。
顾朔风微敛桃花眼,睫尖镀着窗外明亮的光扑闪了两下,挣扎着要起来,许轻岚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胳膊。
“别动。”
“为什么不能动?“
“我在试验。”
“试验什么?”
“换个地方会不会比较容易接受。”
顾朔风抿了抿眉尖,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懒洋洋抬起手臂横在许轻岚肩头,托腮撩着许轻岚耳畔碎发,指尖若有似无触过她柔软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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