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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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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师尊太难当(66)(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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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得里三层外三层快成熊的弦十,一出坑瞬间被冻了个透心凉。

    真娘的冷呐!剑柄都沾手上了!

    弦十也不敢硬拽剑,就那么抖抖索索在坑口转了一圈。

    一眼望去,到处风雪交加,白茫茫一片。

    两眼望去,还是白茫茫一片。

    三眼望去,雪盲症快犯了,除了白什么都看不到,唯一可辨认的是,这是在一处高地。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轩辕山山顶?

    弦十这才后知后觉,该不会这天坑就是轩辕山秘密所在,而那个轩辕子就在那坑底吧?!

    那他费劲儿巴拉地爬上来干嘛?坑底灵气充沛,还有传说中的大乘修士,说不得对方两万年没见过外人,见了他一高兴就认他当徒弟了呢?

    话本子里不都这么演吗?悬崖底下的世外高人,赠修为赠法器,还上赶着收徒弟教法诀的。

    越想弦十越觉得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傻,冻成狗不说,还差点错失飞升大道的良机,赶紧转头想重回天坑。

    欸?

    坑呢?

    他不就是在坑边徘徊了一圈吗?怎么一扭脸坑不见了?!

    对了,坑里看外面艳阳高照,出了坑却是大雪漫天,这,这这这……这分明不是坑,只是个传送结界!

    还是个能随意切换位置的随机结界!

    天惹!他干了什么蠢事?!

    结界跑了!天要亡他!!!

    弦十绝望地一膝盖跪进了雪窝,正跪在耙钩上,痛得他惨呼一声,突然想起了耙钩连着绳索,绳索还荡在坑里。

    他赶紧顺着绳索找,扒开雪窝,正瞧见绳索夹在一抹模糊的光痕中,光痕正在飞速收窄,眼看就要彻底消失。

    弦十不顾一切地探手过去,手臂穿过,整个人也跟着急速坠了下去。

    呼唔——

    冰寒消散,他再度坠入坑中,激动地热泪盈眶,快到底了才想起祭起飞剑,平安落进草窝。

    抹掉大难不死的冷汗,弦十没急着探索坑底,先把那一件件法衣脱了塞回乾坤袋,再一转头,湖面浮来一具……死尸?

    不,不对,不是浮,似乎是被什么驮着过来的。

    弦十定睛一瞧,死尸下隐约可见一只巨兽,蓝眼,独角,金黑长毛,面似雄狮,尾似猫,毛不沾水,身形庞大。

    弦十惊骇,瞬间想到了长老曾讲过的上古神兽。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金猊兽?

    这地方怎会有上古神兽?

    等等!那死尸不是……明煊师叔吗?!

    对!正是明煊!

    明煊怎会飘到这里?

    说起来他仿佛也是淹了河道飘到这里的。

    那明煊在这儿,栖烑呢?栖烑去了哪里?

    弦十还在惊疑不定,金猊兽已驮着明煊上了岸。

    前脚刚一着地便化作了细白的人手,后脚再着地,化作了纤纤玉足。

    弦十愕然瞪大眼,“你,你你……”

    一句话没说完,他赶紧背过身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什么也没看到!

    实际他也确实什么也没看到,栖烑虽化作人形,一丝|不挂,可明煊还在栖烑背上背着,明煊的裙摆垂落,遮了栖烑身形,弦十也就看到了个胳膊腿。

    不过这也够弦十脑袋懵半天了。

    刚刚那是……栖烑?!

    怎么会是栖烑?!!

    栖烑是金猊兽?

    所以灵虚子拼了命的想抓到她,是想收她为灵宠?

    可金猊兽是上古神兽,想收为灵宠恐怕没那么容易,单灵契就能耗掉灵虚子大半修为,他舍得吗?

    可若不是为了收为灵宠,灵虚子干嘛对栖烑穷追不舍?

    不对,栖烑不是半妖吗?怎么又成神兽了?

    还是不对,一入轩辕山,无论人魔妖,皆会打回原形,栖烑之前一直都是半妖模样,她绝对是半妖不会错。

    这么说……栖烑的另一半妖族血脉是金猊兽?

    弦十一片混乱,背着身站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你干嘛突然淹了水?吓死我了!”

    栖烑像是丢了魂的傀儡,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发梢滴着水珠,面无表情,甚至连眼都不眨,小心地将顾朔风的尸首放在兰草丛中,小心地抿掉顾朔风脸上的水迹,小心地轻吻顾朔风苍白的额头,小心的……

    栖烑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到了极致,仿佛眼前根本不是一具尸首,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失血过多的尸首浮不出青紫色的血点,顾朔风的面容冰白如雪,湿发浓云般乌黑,唇色单薄到近乎透明,她安静地躺着,湿漉的绯衣黏在身上,勾勒着她窈窕的身形,乌发雪肤,浅草绯裙,如晕染在云端深处的水墨丹青,浓淡相宜,艳而不腻。

    弦十等了半天不见栖烑回话,有些怀疑之前听到栖烑的那句“脏了”,还有更早之前的那声“师尊”,都是幻觉。

    弦十翻了翻乾坤袋,摸出一套中品法衣背身丢了过去。

    “我这儿没有女修法衣,这是男修的,你若没有旁的可穿,先穿着这个。”

    法衣丢过去半天,身后静悄悄的,恍若无人。

    弦十斜眸瞟了一眼,只看到栖烑侧躺在地,一动不动搂着顾朔风,双眼紧闭,睫毛黏着水沫,脸色比死掉的顾朔风好不到哪儿去,像是已经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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