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来的电话,问我们到哪儿了。
我带着极大的火气,把我们的遭遇说了一遍。
麻阳子在电话那头骂道:“他娘的,敢欺负我徒弟,还想造反了吗?沈北,你在门口等着,我来接你。”
几分钟之后,我看到麻阳子在一个穿西服的男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小区的门口。
那个穿西服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挺有身份,但对麻阳子非常尊敬,对麻阳子说话都是点头哈腰的。他远远看到我们之后,先很大声的把那个保安臭骂了一通,还说要扣奖金。然后他竟迈着小碎步穿过马路跑了过来,向我和欧阳爱连连道歉,还主动帮我们扛行李。
那个方块脸保安跟在西装男的身后,不停对我说对不起,那样子好像都快哭了一样,希望我能原谅他。
我被这忽然的变化搞得有些懵,抬头去看正站在小区门口抱着双臂冲我笑的麻阳子,实在想不通,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不只是脏东西,怎么连大活人都这么怕他?
想到这里,我偷偷看了眼走在我身前的西装男,上下打量起了他,心中忍不住暗想:难道麻阳子用道术控制了他?可符纸贴哪了,怎么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