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郑青清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将十六拉回自己身边。她安慰道:“别灰心,说不定陶爸爸根本不在乎这个呢,他也不一定非要插手女儿的终身大事嘛,都什么年代了……”
话音未落,陶呦呦走了过来,她匆匆撂下一句:“盛野,等下去会议室,我爸我妈想见见你。”
说完,她没看见三人几乎碎裂的表情,又匆匆忙忙跑去应付记者了。
完蛋。郑青清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叫她这张破嘴毒奶!盛野眼见地紧张了起来,刚刚那股游刃有余的样子全被无措紧握的拳头和停不下来的深呼吸取代了。
虽然他之前也偶尔想象过见对方家长的样子,可是没想到这一天到来得这么快,他……他好像还没准备好呢。
之后的大会流程全部被盛野自动忽略了,就连上台合照时他都显得心不在焉。
大会结束,盛野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陶呦呦的影子,她可能在忙。盛野朝会议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说要是让伯父伯母等着自己就不好了。
没办法,盛野只好一个人朝会议室走去。
临进门,盛野又扯了扯衣角,调整了领带,他觉得自己已经紧张得手脚都不协调了,最后一次深呼吸,他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你就是盛野?”会议室正位上,脸型深刻的男人面容严肃地看着他,沉沉的眼神自带上位者摄人的压迫感。
盛野点了点头,此时倒是比在门外要放松许多,他坦然道:“我是盛野,伯父好。”目光移到男人身旁,面容清丽的女人与陶呦呦有七八分相似,他微笑:“伯母好。”
“嗯,来坐吧。”陶呦呦的妈妈许如要温柔一些,随手拉开了自己身旁的一把椅子。盛野坐过去,手搭在膝头:“呦呦没跟我说你们会来,不然我怎么也该准备一下,实在是招待不周。”
“我们不稀罕。”陶恒刚一开口便被许如怼了一手肘,盛野余光瞥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作声。
事到如今,他忽然想起来,这位温柔的女士就是从小给陶呦呦讲奥忑曼的妈妈。
陶恒挨了揍,不再开口,只是黑着脸看盛野,许如轻笑:“别跟你伯父一般见识,陶呦呦在电话里跟我们提过你,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她从来没这么夸过爸爸,他这是吃醋了呀。”
盛野也跟着笑了笑,虽然面前的许如女士看着温柔亲和,但他直觉伯母才是真的不好惹。
果然,紧接着,许如便板起了脸:“不过盛野啊,我们呦呦可是初恋,她什么都不懂,事实上,我和她爸爸都是希望她能找一个门当户对,能照顾好她的男人,你明白我们做父母的这份心吗?”
盛野闻言睫毛颤了颤,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清楚,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又一直在实验中度过,但凡伯父伯母了解过,都不会放心把女儿交给他这样不曾得到爱意,性格孤僻的人。
他们也许会可怜自己、同情自己,但不会因此就放宽对他的要求。
但这也是应该的,看着他们,盛野很庆幸陶呦呦拥有这样爱她、对她关怀备至的父母,他顿了顿,抬起头轻笑:“我明白你们的担心……”
走廊中,陶呦呦送完了最后一波媒体朋友,高跟鞋都来不及换便匆忙朝会议室狂奔而去,爸妈可能会刁难盛野,她可不舍得盛野一个人孤立无援。
等着我,她气喘吁吁地在会议室门口站定,正要推门而入,忽然顿住了。
门的另一侧,盛野的声音坚定而清朗,陶呦呦听见他在说话。
“我明白你们的担心,但是,希望伯父伯母能给我一点时间,只要三年……不,两年,只要两年,我会努力走到能与陶呦呦并肩的位置,我也能照顾她保护她,我会让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因为……我真的,真的很爱呦呦。”
之前都没有说出口的话,在此时猝不及防地撞进耳朵。
一门之隔,陶呦呦背靠在门上平复着呼吸,她微微仰头,嘴角的笑意都控制不住。有了他的承诺,她就会拥有很多很多的勇气。
“好啦!”陶呦呦大张旗鼓地推门而入,会议室里,正准备刁难女婿的陶爸爸顿时僵在了原地。陶呦呦迎着盛野的目光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人搂住,对着父母不满道:“你们就会趁我不在欺负人,怎么样,人也看到了,满意了没?”
仿佛开启了不同的世界线,陶呦呦一进来,原本冰天雪地的会议室转瞬变得春暖花开,陶呦呦的爸爸挠着头嘿嘿笑,陶呦呦的妈妈也变得如沐春风,他们连连点头:“满意满意,我们刚刚只是想吓吓他,没想到这孩子很有胆量,一点也不怯场呢!”
“是啊,颇有我当年追你妈的风范,哈哈哈哈!”
盛野手足无措,无辜地看向陶呦呦,这转变有点太突然吧,他刚刚还打着腹稿准备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讲,想着没钱就以情动人,反正他还年轻,还有很多赚钱的机会,正要争取摆事实讲道理打动伯父伯母的心呢。
陶呦呦不管那些,就手在他脸上啾了一口,故意在爸妈面前如胶似漆,颇有这个人我罩了的气势。
面对盛野她护食得很,在她的催促下,两位长辈匆匆吃了一顿便饭就要回去了。
临行前,许如特意回头,拉住盛野的手叮嘱:“小盛你不要紧张,伯父伯母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你们两个年轻人在外面拼事业,我们完全支持,对了,今年过年一起回家来看看吧,人多热闹。”
盛野闻言睁大了眼睛,连忙点了点头。快要入冬了,冷风吹得人鼻尖红,盛野却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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