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绝对是优越的。
然后时池输了。
时池抱怨了一大堆,时川河不太记得说了么么,但他还记得时池后面的话:“你们是打商战,又不是做朋友谈合作,他做法虽然狠辣了点,但是个有手腕的。他以后要是打算从商,这种人得尽量交好,而不是交恶。你就是总想着顾及点情面,可商场如战场,哪会有人天天跟你讲情谊?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要争取。”
时江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掌管自家集团下的一个小公司练手了,再说教完后,又忍不住道:“要不是个高中生就好了,我身边缺一个白脸。”
时川河看着这个他大哥评价极高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叶延真的太厉害了。
这世上还有么么是他不会的事情吗?
“怎么?”叶延低头弯腰凑近他:“不喜欢?”
其实叶延也有点拿不准,反正他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有些手段的确比较脏。
他家小孩在一些方面太纯,太善良,叶延很多事没跟他说,就是怕带坏他。
也怕他会反感。
想到这两个字,叶延的心不由得微微提了点。
只是他面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怕是微表情专家站在他面前,都没法察觉到一点他真正的情绪。
时川河其实也总是很难捕捉到。
有时候能窥见一点,有时候又根本无法感知。
可他对于叶延来说,始终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随口一句话,就能将叶延被吊起的心给放下来,如同一把无往不利剪刀,将隐藏的所有提线剪的一干二净:“在想真可惜我家兄友弟恭,不然你还能帮我争家产。”
叶延顿了顿,旋即弯眼垂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是啊,这真可惜。”
他意有所指:“不然还能跟你做点不为人知的交换。”
时川河:“……”
他的耳廓瞬间泛红,一个膝跳反应就想要踹叶延一脚,然而叶延却躲都没有躲,只是顺势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忍耐了许久的吻。
直播的时候就一直想亲他了。
但无奈有镜头,身边又有这么多人。
叶延忍的有点久,这个吻落下去时不由得凶狠了点。
于是时川河下意识的拽住了叶延的衣领,他手上一用力,叶延干脆将他放倒在床上,手撑在他的耳侧。
这样时川河的确不用担心自己会往下滑,但同样的也根本没有办法躲避这个唇齿相抵的吻。
而他也并没有打算去躲。
时川河的手带着点吹空调吹久了的凉意搭上叶延的后脑勺,学着叶延以往的动作摁着他的脑袋。
叶延凶猛的攻势微微停了停,随后时川河听见一声闷笑,叶延松开了他。
他还没从这个好像过于短暂的吻中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手心一片瘙痒。
是叶延的头发掠过了他的掌心,密密麻麻的扎在了他的心上。
随后叶延吻了吻他的喉结。
时川河几乎是瞬间想起了某不是特别好的回忆,身子一僵,下意识的伸出了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他。
可叶延的吻一路往下,最终落在了时川河的锁骨上。
红城的夏天很炎热。
所以时川河也开始穿领口开的算是有点大的T恤。
平时叶延站在他身边,垂眸就总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弄得叶延一阵牙痒。
时川河被他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脊尾发麻又有几分酸软。
偏偏叶延吻过之后还不满意,刺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一瞬间涌上时川河的大脑,直接让时川河轻轻哼了哼。
这点声音就像是一把火,直接将被冷空调吹的有些过于凉的房间点燃。
空气变得干燥稀薄起来,于是两人的呼吸也跟着紊乱。
时川河其实是不怕疼的。
开韧带的时候他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
就连当初跳舞受伤,手骨折了,他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但唯独现在。
他被叶延摁在身.下,大脑像是要炸裂一般。
说不出究竟是锁骨处的疼痛占了上风,还是旁的么么情绪快要将他整个人侵占以至于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
时川河觉得自己快要听不清心跳的声音了,因为他和叶延的心跳混合在一起,像是混乱的鼓点交融,分不出彼此你我。
他止不住自己的颤音,更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别……”
时川河一贯清冷孤傲的嗓音带着抖和几分求饶的意思,声音更是有点闷和哑:“……滚。”
叶延咬了后还不满意,偏偏要用自己有些湿热的唇去摩挲那一圈凹下去的牙印。
随后是更加令时川河感到陌生的亲吻、吸.吮。
时川河克制着自己,却还是没忍住抖了抖。
等到叶延终于肯松开他时,时川河的手已经没有搭在叶延的脑袋上了。
他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呼吸都被他压抑的很轻。
叶延看着他锁骨上那一片殷红中盛放的朱砂痣,眸色沉的宛若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他轻轻用自己的指腹摩挲了一下那一抹深色,随后抬手捏了捏时川河的手腕,示意时川河看他。
时川河没动。
叶延耐着性子想要哄他几句,但他没想到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拉开了时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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