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最近在网上很火啊,什么时候准备请我喝个喜酒?”
时川河:“?”
叶延低头帮时川河把时川河拿在手上的帽子给他扣上,一边回头对教授道:“您少跟他开这种玩笑。”
叶延隔着帽子压了压时川河的脑袋:“他脸皮薄,经不起逗。”
教授感慨:“这就护上了?几句玩笑而已,大家也都知道是玩笑。”
他看向时川河:“你这孩子就是太沉默了,总是不说话,也不跟同学一块玩,这样怎么交朋友?”
时川河已经很久没被人关心过交朋友的问题了,乍一听教授这么说,一时间都不知道回什么好。
还是叶延笑了下:“没有的事,我们团里的几个都喜欢跟他一块玩。您回头看我们第二期团综,就知道他有多受欢迎了。”
“受小女生欢迎吧?”教授哼了哼:“上课的时候我就总看见有女同学偷看他。”
时川河:“……”
他拉了一把叶延:“走不走?”
叶延也没想到自己随便聊个天,还能给自己灌一口醋。
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唇,跟教授道别,就带着时川河往外头走。
“挺有魅力啊。”
他俩都戴了口罩,叶延的声音从口罩中闷出来,显得更加的低沉:“上课都有女同学偷看你?”
时川河一脸的冷漠:“不然你去把她们眼珠子挖了?”
“嗯……”叶延认真的想了想:“是个好主意,但这个时代要想消灭犯罪证据稍微有点小困难。不过如果你帮我把风的话……”
时川河屈膝轻轻踢了他一脚。
叶延顿时失笑:“开玩笑的。”
他隔着帽子揉了揉时川河的脑袋:“想吃什么?”
“不回去吃吗?”
“等我们回去,付司他们都能被饿死。坐地铁转公交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呢。我们待会直接去机场,他们帮我们带行李。”
叶延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昨天让你把行李收拾好?”
听到他这么说,这会儿时川河也品过味来了:“……你故意的。”
他想起了教授在教室里说的,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心里把那两个字嚼了一下,嘴上到底没有问出来。
只是他的心情到底轻快了几分。
“是啊。”叶延伸手勾起他快要滑下肩膀的书包带子:“不这样怎么把你拐出来?”
时川河以为他要帮自己拉正,没想到叶延干脆勾勾手指示意他松手。
时川河高中的时候见过身边谈恋爱小情侣,见过男方帮女方背书包,但他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个待遇。
他觉得有点腻歪,所以他拧了一下眉:“我自己可以。”
叶延没撒手,只是凑近了他,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给个机会,男朋友。”
时川河不太明白这算什么机会,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再不让或者叶延再不松手,从某些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叶延搂着他了。
现在正值下课时间,教学楼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他俩这身高和身材挺扎眼的,叶延今天这一身和他今天这一身穿的也挺像。
因为今天升温了,所以时川河只穿了件黑t和灰色的休闲裤,
叶延是一件白t和黑色的休闲裤。
好巧不巧。
因为沈朝的妈妈是他亲小姨,他俩衣服一个高定牌子的。
就是那种去搜索肯定会被误认为是情侣装的那种。
所以时川河只能把自己的书包让给了叶延。
叶延拎了一下,随后甩到自己的肩上单肩背起:“你这是要去高考?”
“要写论文,教授给了点资料。”时川河平静道:“还有个竞赛。”
叶延扬眉:“可以啊,我们小孩出息了。”
他顿了顿,话题又转了回去:“想吃什么?”
本来打算回去吃或者去学校食堂的时川河沉默了。
他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了解过恋爱这事,但他也知道约会不能去食堂吃饭。
至于为什么知道?起因于他高中的玩得好的同学。
那位同学早了个恋。
他女朋友和他约会,他又正好在月初买了点东西,把生活费花光了。
于是他拉着他女朋友去食堂约会吃饭,并且以直男思维对女朋友洗脑说不能浪费父母的钱云云。
后来?
当晚时川河就收到了消息,来自于那位坚信自己可以洗脑成功的同志。
说是分手了出来喝失恋酒。
时川河懒得理他,他就不停地打电话轰炸,于是时川河直接给他拉黑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才给他放出来。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时川河的高中生涯多了个“无情杀手”的外号。
时川河知道叶延不是女生,但这位好像没什么安全感的男朋友在某些方面可能比女生还能醋和计较,所以时川河并不想今晚约关与月喝失恋酒。
所以时川河没说他有点想去食堂吃,只说:“随便。”
叶延在他这听到最多的关于选择的回答就是这两个字了,而他每次都是:“没有随便。”
“我知道不吃辣。”叶延还顺便把他接下来的话给堵了:“但你总得给个具体答案。”
时川河沉默。
他现在有点小后悔每次家宴或者和时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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