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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相公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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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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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从六品忠武校尉的萧筝愿领下这一重任。

    而萧筝作为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忠武校尉根本没有资格去到御前,是她偶闻项璜提及,才托他向今上请命。

    初时项璜自是不答应,终是因着萧筝一句“我既已为兵为将,自当负起保护百姓之责,自当为国为民而战”而答应了她。

    她的武德将军还是前去西州之前今上封的,于西州剿匪期间因功而升授为武节将军,而今彻底清剿西州匪寇有功回朝,官阶自会再往上升,至于升至几品,圣意难测,尚无人知。

    说来萧筝前往西州剿匪,最担心她的并非身为丈夫的项璜,也非宣亲王妃,而是宣亲王,萧筝初去西州那会儿,项璜未少一日不被宣亲王斥责。

    项璜也并非不担心发妻安危,毕竟刀剑无眼,可对于一心护卫百姓的将士而言,他们从选择握起刀枪为国为民而拼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受伤乃至豁出性命的准备,劝又有何用?何况萧筝决意要去做的事情,任何人都劝不住。

    如此,项璜能做的便只有盼着她安然归来。

    他比任何人都盼着她回来。

    前些日子萧筝来信说小年这一日能回到京城来,而她回京之后第一个能见的只有今上。

    宣亲王自然而然以为她是已经回朝进宫面圣了然后会同项璜一道回家,谁知却只见项璜一人。

    “许是这两日下了雪,路上耽搁了,我也还未闻剿匪之军入京了的消息,大概明日后日才能回到。”项璜道,“若是有消息,我定第一时间告诉爹娘。”

    宣亲王瞪他一眼,一副“都怪你把自己媳妇儿推出去了”的愤愤神情。

    项璜不敢有异议。

    只听宣亲王又问:“那珩儿那儿呢?你的那封信札究竟有没有送到珩儿手上?”

    项璜失笑,爹这怕是等三弟等得望眼欲穿了,前些日小满都已经来信说他们已经启程回京了,年前当是能回到家的,爹竟还怀疑他的信未有送到三弟手中?

    项璜正要回答,正当此时,宣亲王忽地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瞠目盯着街头方向,“璜儿你看那马车驾辕上坐着的可是……向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太忙了太忙了太忙了。

    我争取明天能在早上更新。

    太难了。

    我想明天就给祖国麻麻过生日!

    166、166

    孟江南很紧张,说不出的那般紧张。

    这种紧张,离京城愈近,就愈甚,并非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便能清退得了了。

    哪怕向漠北已数次宽慰她无需紧张,她还是没办法做到冷静。

    也因这一路上她精神绷得太紧太过紧张以致食睡皆不好的缘故,终是不争气地在马车驶进和天府地界的前一夜着凉病倒了。

    这般不仅使得耽搁了两日行程,她还在昏昏沉沉地半醒半睡之中错过了她自小到大遇着的第一场雪,她是既惭愧,又懊悔。

    若非她近半年多来都坚持同向云珠讨教,照她从前那般体质,这一病没个至少□□日怕是好不了,而今两日虽不能说是痊愈,但无需再卧床,除了精神差些身子无力些之外,已无大碍。

    向漠北本是打算多停留两日,待她完全康复了才上路,但孟江南想着他家中人怕是已在日日盼着他回去,执意要启程,向漠北不想教她自责,便只能依了她,叮嘱向寻驾车慢着些,须以平稳为上。

    可她终究还是太紧张,如何都恢复不到在静江府时的那股精气神,尽管她已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并无二样,可向漠北是她枕边人,又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宽慰的话他已说过数遍,如今唯有回到宣亲王府,让她见着他的家人,方能抚去她心中的紧张了。

    不过这一路上也并非没有令她开心之事,譬如奔流的长河,直冲云霄的山岳,蒸腾着热气的温泉汤池云云,皆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致,仅仅是瞧着,便已能使人心旷神怡。

    尤其看着小阿睿瞧着什么都新奇欢喜的模样,她就更觉开心。

    而最令孟江南开心的,莫过于这一路上向漠北都安然无恙,除了夜里需要添置比在静江府时多上一或两只炭盆之外,再无任何有异于常之处。

    反倒是她自己生起了病来。

    马车再次启程之后,孟江南比此前这一路而来的日子里想得更多,更为难眠,以致白日乘马车之时她总是精神不济,尤以今晨更甚。

    她明明知晓今日马车就会抵达京城,抵达宣亲王府,她也一遍遍在心中告诫自己要打起十万分的精神,万万不可犯错,可她昨夜实在太过紧张,紧张得彻夜未眠,直睁着眼至天明,导致马车摇晃起来时她脑子里那些对自己的叮嘱告诫也都跟着马车晃乱了,亦晃得她身子一歪,歪进了身旁的向漠北怀里,困得睡了过去。

    向漠北并未叫醒她,反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催得睡得更熟,尔后拿过来毯子盖到她身上,以自己胸膛为枕,让她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睡。

    忽有一阵寒风自车窗灌了进来,他将孟江南身上的毯子掖了掖,抬手微微撩开了车窗帘子。

    只见外边飘飘扬扬下起了雪来,既细又密。

    照京城往年深冬时节的每一场雪观来,今日这一场雪不到明日怕是不会停。

    这回小鱼当是能瞧见正下着的雪了。

    向漠北放下帘子,收回手时垂眸看向正倚在自己怀里睡得安静乖巧的孟江南,以指尖轻轻捻上了她的耳珠,力道不轻不重,正正好,许是让睡着的她觉得舒服了,像狸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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