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的时候柳观晴才能被放回来。柳观晴往往已经是筋疲力尽,走路都不稳,两人别说出门了,只能是躺在床上说话。吃了晚饭,柳观晴倒头就睡,压根没力气洗澡,更别说有精神研究床上的运动了。
搂着睡的死死的柳观晴,想第二天还要面对沉迷剑法的柳开山,谢无药只能将自己种下的苦果吞回肚子里。谁让他更怕死呢。最近是苦了一点,但他与柳观晴努力练好真功夫,将来面对真正的敌人就能少受点伤,好日子还长着呢。
谢浩然看着杭城传来的日常通报,有关无药的只有寥寥数语。无药进了柳家之后再没有外出,住在柳观晴房内并无单独的居所,据查柳家父子沉迷武学,日日与无药比武过招,无药不是在密室就在柳观晴房内,很少走出房间,行动被完全限制。
谢浩然想起当初无药回来的时候,他质问过在柳家无药都做什么。无药怎么回答的,比武过招和在床上“休息”?无药这一次伤势严重,若是每天还要被逼着与人比武过招,在床上服侍那对父子,身体恐怕根本吃不消。将无药一直关在房内限制他走动,是怕他与柳家其他人接触,暴露了他们父子的邪恶行径吧?
“影七,这月你去柳家给无药送千霜的解药。带着我的信函,和柳家召集的高手一起出发,到北国去。替我看好了无药,别让他在行刺之前就死了。”
影七大着胆子问道:“主人,如果柳盟主他们不肯轻易放过无药呢?”
谢浩然语气凉薄的吩咐:“信函里我会写明,让他们暂时克制一下,只要无药武功还能用能完成行刺就行。等任务完成了,我就会将无药的身契给他们,那时随便他们怎样处置他都行。”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月底了,有营养液的读者来浇灌我吧,不用下月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