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额头冷汗直冒,战兢兢答道:“主人,那两样东西材质特殊,中原并不出产,仿品只能是外观相似,实际若见过原物的,肯定能分出真伪。”
谢浩然闻言眉头紧锁。
影七大着胆子建议道:“主人,当初无药身上有两枚透骨钉,一枚在府里,另一枚应该在柳少侠那里,不会随便丢掉。不如属下去找柳少侠一趟,将那个东西要回来?”
“还有别的事情安排你,透骨钉的事我写封信让柳家派人送回京中便是。”谢浩然落笔写信,原本计划是只提透骨钉,却不知为何总写到无药的名字。他将写废的纸揉成了团,决定今天先不写信了,要不要找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将无药从柳家要回来?
远在杭城的谢无药无端打了个冷颤,思量着不会是谢浩然想将他叫回京城吧?
腊月十五的时候毒发已经比上一次减轻了许多,却并没有完全根除。而且此前身上有些外伤,血肉再次崩裂看起来不像是减轻的样子。结果这几日他都被柳观晴留在房内,轻易不让下床,更不可能让他再动武。柳观晴还义愤填膺质疑那解药的作用,数落无医放下药就跑了,也不看看药效如何,根本就是庸医。
谢无药倒是不太发愁解药,还有十一个月而已。他念着之前无医对主角受的好,言语上维护了无医几句,柳观晴却是立刻醋的不行。
“无医、无医,他真有那么好,你怎么不和他回谢府?”
谢无药只听出好大一股酸味,赶紧说道:“他现在已经不是无医了,而是谢府三公子谢承镕。往后我再见他,是要下跪叩首的。”
柳观晴心疼道:“无药,你比他们都出色许多,相信早晚能得到谢前辈的认可……”
“柳大哥不用安慰我。”谢无药其实对“义父”那种称谓有心理障碍的。原书主角受或许一直渴望能光明正大成为谢浩然的义子,但穿书而来的谢无药并不想认个爹,“其实当年我想要成为冠了姓氏的义子,是因为那样能领多点月钱,穿暖吃饱改善生活。现在我住你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不用自己花银子,我还惦记那些干什么?”
“……”柳观晴看着谢无药那一脸好吃懒做的样子,险些信了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