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晃晃悠悠,比游山玩水也差不太多了,等到了邢子卉曾经隐居的山中,已经过去了十几日。
谢无药算了一下时间,后天便是十五,不能再耽搁了,再过几日说不定那山中的深潭都会结冰上冻。柳观晴不会水,下水捞剑的事还要谢无药自己亲力亲为。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干完了踏实。
他们先在镇上买了一个长条的木匣子,预备着等找到了那把造型奇特的剑,就放入匣子里伪装起来,不能直接露明拿着。再避开了闲杂人,偷偷进了山中。
柳观晴是知道邢子卉大致的隐居地方的,他听父亲说过,邢子卉在山中湖畔建了茅庐。不过山里好几个湖,茅屋也多,天晓得是哪个。
谢无药却轻车熟路直奔半山腰那一处深潭。进山之前他们打听过,这深潭很少有人去,因为潭水四季冰寒没什么产出,周边还有毒瘴,活物比较少。若不是邢子卉武功高强,走山路如履平地,换成其他普通人若想进到深潭附近难比登天。便是常年在山中采药砍柴的人也很少会涉足那边,邢子卉这才会选择此处隐居,免得被人打扰。
“无药你真聪明,就这种难走的地方,没点轻身功夫还真不好进来。别处肯定不如这里隐秘,怪不得你一下就先选这里查探。”柳观晴日常拍马点赞。
谢无药笑道:“算出来的啊,这里方位比较符合。我们趁着天亮先四下找找吧。”
两人便分头在深潭附近搜索起来。到了约定好的时间肯定是一无所获的碰头。
柳观晴灰头土脸的说道:“无药,要不然你再起一卦,看看宝剑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想着肯定不会是明面上了。邢前辈身故的事已经传出来许久,估计觊觎那些宝物的人早来找了几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谢无药这会儿也已经活动开了身子骨,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趁着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下到滩底捞剑。
于是他点点头:“你说的对,刚才我已经算了一下,那剑很可能落入了水中。”
柳观晴伸手在潭水中晃了晃,指尖传来刺骨冰凉,他心疼道:“潭水比山下的江水还冷,你难道要下去找剑么?”
“我不想去啊,你能去?”谢无药实话实说,要怪只能怪原书主角受,没事扔东西不扔到一个好找的地方,非要扔下水潭。现在柳观晴又是不会水的,不可能潜水下去代劳,只能他走一遭了。
柳观晴羞愧万分:“现在学游泳还来得及么?”
谢无药叹了一口气:“你就别麻烦了,在岸上等着我便是。替我看着衣服,点好了火。等我上来了,一边烤火一边吃点东西,应该没事的。”
说完这些,谢无药就开始脱衣服。这潭水有十几米深,如果没记错那把宝剑在接近潭水正中的湖底插着。好在潭水清澈,水中也没有什么大型猛兽。他只用游到湖中,再下潜到底,水下睁眼看看,应该就能看到宝剑。
潜水的时候穿的越少越好,免得衣物浸水沉重累赘,再缠绕上水草,不利于上浮。谢无药在现实世界是玩过潜水的,有点经验。如今虽然没有现代化装备,却有深厚的内力支撑,想来在水下闭气御寒都能坚持不短的时间。
他三下五除二将全身脱的只剩下一条褥裤。那裤子再脱掉就真的啥也不剩了,他还是要略微讲究一点形象的。于是他将裤腿用绳子系好,改造成了短裤的造型,把长发也都捆扎妥当,终于下了水。
随着身体没入水中越来越深,谢无药最初计划什么先装样子找一圈,上来烤烤火再下去找之类的念头直接就放弃了。真冷啊!他才不要再下来第二次,也别装样子耽误时间了,直奔主题,把剑捞起来越快越好!
于是柳观晴刚找来柴,点了火,还没有去猎野味的时候,就见谢无药已经拎着一把宝剑,用一种极快的身法冲到了篝火边上。
除了上次对付那些黑衣蒙面人,柳观晴这还是第二次见谢无药施展武功。单论这轻功的身法,速度之快,几乎是一出水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弹射到眼前,绝对已经让许多人望尘莫及。穿的那么少的美人出水,扑面而来,他不禁痴痴的看呆了。
“别看了,布巾呢?快帮我擦一下。好冷!”谢无药将宝剑丢在地上,直奔衣服堆上放着的布巾,先三下五除二擦干身上的水,又用布巾包了头。古代男子留长发,又没吹风机,头发湿了还真不好干,这要是受了风寒可就难受了。
原书主角受寒潭捞剑这段,绝对是古早虐文又一经典桥段。此前受的身上一堆伤就没好,和小攻之间还有各种误会。来捞剑之前,小攻就怀疑邢子卉被杀与受有关。结果主角受带着绽裂伤口,费尽辛苦从冰冷潭水里捞剑上来,小攻的怀疑达到顶点。主角受不善言辞,在质问下承认了杀人的事实,结果被小攻一顿暴打。饥寒交迫伤痛交加,衣服都没穿,晕倒在湖边,紧接着便是月圆之夜……继续狗血身心俱虐。
现如今谢无药穿着暖暖的衣服,烤着别人已经生好的火,喝着热水等着柳观晴操持吃食,那把宝剑被提前准备好的布料缠裹的严严实实面目全非已经稳妥收入到木匣里,一切还算顺利。柳观晴似乎没有半分怀疑,谢无药觉得那个能掐会算的人设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可是纸里包不住火,杀人这种事不能瞒太久。如果想与柳观晴的感情能更进一步,更加稳固,有些事情他就不能对柳观晴藏着掖着,否则将瓦解之前建立起来的信任基础。
柳观晴现在已经精通捞鱼打兔子,不嫌麻烦将野味处置好,拿了随身带的调料涂刷在食材上,架在火上精心烤。
谢无药说:“柳大哥,我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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