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的确想过屈从家里的安排娶妻生子,可是见到你之后,我确定不能再那样浑噩的过下去。不能假装正常真娶了哪个女子,害人家一生不幸。”
谢无药很欣赏柳观晴敢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心思。在古代,身为名门世家独子,便是只爱男风,也很难做到不娶妻不留后,哪怕娶妻不碰也要装样子放个女人在后院,免得被人指指点点。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主角攻的原因。
“主人会说,你既然对我做了那种事,就该负责。他会试探你,比如假装要正式收我为义子,赐我谢姓,让我能与你更相配的站在一起。如果你答应了,他反而会推三阻四让你不能如意。因为他怕你是对我动真情。”
谢无药揣摩着谢浩然的心态一字一句说道,“所以我建议,你只说要他转赠奴仆,要我的身契。他就会觉得你不过是贪恋我的姿色,唯恐我身份高了不好拿捏。他就算不给你身契,也会痛快将我出借给你。”
柳观晴听完这些,半晌无语,像是一朵纯白的小花终于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一样,陡然发现打开了一扇黑暗的大门,心疼的问道:“他如此对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做事?”
“主人谋划中和正在做的许多事都是正确而伟大的,我不去做,自有别人去做。我去的话成功率会高一点,我们的人也能少死一些。你之前去过我住的院子吧,那院子里原本住了好多人,最近这些年都死了。不是每一次去行刺,所有人都能活着回来。跟着主人,我起码能做点于国有益的事,不负一身所学。”
谢无药说的都快把自己感动了,原书主角受是深明大义还是愚忠,总之除了有点自虐之外,真没别的毛病,人设趋近于完美。他当初看书的时候怒其不争,后来才发现各种隐性的束缚,除了什么身契、愚忠,谢浩然还有一个无形的枷锁套在主角受的头上。主角受的生母还活着,就住在谢府。
谢无药没对柳观晴说这些,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怕柳观晴初生牛犊不怕虎与谢浩然硬对上再受了什么损伤。他需要再耐心一些,等谋划周全了,才能更稳妥的安置自己惦念的人,彻底化解谢浩然心中的仇怨再无后顾之忧。
此时他只是先照搬一些原书主角受常说的忠义之词,也不用自己费脑子再瞎编。总不能如实对柳观晴说,他打不过谢浩然,亲妈被人控制,逃不脱后妈这本虐文剧情,暂时没有实力单飞自给自足,只能先在谢浩然这里苟着吧?那样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无药,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你说的,至少先将你带出谢府,少遭点罪。”
“那你快去吧,我再躺会儿,记得最好给我留点吃的。你放心吧,如果顺利的话,我很快就能去你房里常住了。哦,对了,我屋里柜子放着替换的衣服,都拿你那里去吧。之前好像下了大雨,我那屋子潮气太重,东西放久了都会发霉。我还有几两银子,藏在你房里床头抽屉内,你可要替我看好了,那还是左前辈给我的钱,我没想上交充公只打算留作私房钱……”
谢无药越是说的如此平淡琐碎,柳观晴听着越是揪心难受。一个人要承受过多少身心的折磨,才能在伤重如此的情况下,还怕别人担忧,装成云淡风轻东拉西扯。从今以后,自己必须加倍对他好,让他过得舒服才行。